落在她上的视线越来越灼。

笑声是什么时候停止的，她自己也不知。

单脚踩在地面上时脚还在抖动着，脚抖动程度让林馥蓁忍不住都要怀疑，她是否能站

码不远就停着连嘉澍的游艇，她比谁都清楚游艇都有些什么，目前在她脑子最清晰的有两样，双人大床和双人浴缸，他们曾经一起在双人浴缸里待到天亮，这片私人码，也是这样的天色，他们一次次在车里……画面历历在目。

连嘉澍瞅着她。

“干什么？”

“林馥蓁,再笑的话我把你按在车椅上玩进去的游戏了，不是假装的。”

对了,亲吻时，工作人员给小北极熊的嘴贴上塑料。

一边笑着一边模仿孩子们的语气：“小法兰西吻了小北极熊,这标题听起来像不像动物界两大巨星出爱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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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眼睛瞎了吗？不是隔着一层塑料吗？”

“林馥蓁！”连嘉澍的声音忽然间变得很冷静。

“那……你……你要干嘛？”

垂下眼眸，结结巴巴的：“嘉……嘉澍，我现在……现在不是不是没……没笑吗？”

最终闭上眼睛。

“林馥蓁！”咬牙切齿的声音。

“是的，是有贴塑料,”笑声越发的抑制不住，“嘉澍,你让工作人员给你那塑料时你知我在想什么吗？不知塑料是不是薰衣草味的。”

“小画眉，晚了。”

笑声断断续续，边笑边问是那一句。

后知后觉，林馥蓁才发现车已经驶离海港公路，现在车停泊所在为连嘉澍家的私人码。

☆、青涩之恋

车子骤然停了下来。

林馥蓁，再笑的话我把你按在车椅上玩进去的游戏了，不是假装的。”

他的指尖轻轻抚上她脸颊，从眉形顺着鬓角一路往下，轻轻弄她耳垂。

“你再笑的话我把你按在车椅上玩进去的游戏了，不是假装的。”他又说。

顿住,笑声干干的：“嘉……嘉澍，你……你还不快开车，你把车停在这里……很……很容易造成交通事故。”

周遭的风似乎也在这个瞬间停顿了下来,不是风忽然停顿下来,而是车棚被拉上了。

透过车前镜，海平面黑乎乎的，白色浪花一卷一卷涌向岸边，月牙形的海岸线空无一人，也不见一盏灯火。

他的手再一路往下落，落至她的衬衫领口，手指轻衬衫领口，低声说着：“水手服很可爱，可爱得让我想起了，嗯，还真像小书呆子，没半点的防备心，也不看看进来的人是谁，就让人帮忙扣纽扣。”

“我……我以为……”投递在自己脸上的气息越来越灼。

那个有风有海有天空有灯火的大大世界似乎被瞬间缩进这个窄小的空间里,她的笑声变得有一下没一下的，只不过那已经和心情无关了，那听起来更像是在给自己壮胆：我是兰朵拉的外孙女,我拒绝任何威胁。

“好……好，我不笑……”很严肃的声音，但不到一秒钟时间，笑声再次爆发,“嘉澍,不觉得很好笑吗？”

“林馥蓁，我刚刚说过话不是和你开玩笑的。”他说。

看来小法兰西是真的生气了，林馥蓁在暗地里扮了个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