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是背叛者也不是另外一名背叛者，当连嘉澍穿上方绿乔送的衣的那一刻，他就和安德鲁一样，变成了一名背叛者。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都用又了，我和他吵架你不需要以那种大惊小怪的语气说出。”

修斯是波兰人，家族从事金，和罗斯家族交好。

举手，和修斯打起招呼来。

这个花痴，一看到连嘉澍来到她的地盘能大献殷勤吗？

儿时带有贬义的昵称并没让波兰男孩脸上出现一丝丝尴尬神情，也就略微呆怔片刻，随之笑开：“早上好。”

琳达也跟着她停下脚步，果然是街小报的爱好者，据说琳达和她母亲没转正之前一直住在古巴，街小报是这母女两必备消遣之一。

“那是什么意思？”加快脚步。

“可……你干嘛走那么快，我们又不赶时间，”追了上来，气吁吁继续说，“可经验告诉我，你们这次吵架和以往的吵架都不一样。”

这会一看，昔日的波兰少年现在脸上已经干干净净，虽然还是她所讨厌的棕色自然卷发，但自然卷发上裁剪简洁的衬衫，看着还是很顺眼的。

而且，会显得她小家子气。

“小雀斑。”心血来间，沿用儿时的昵称。

“林，你是不是又和Yann吵架了？”

了一口气，继续说：“还有你，你化的妆就像随时随地在和男人们表明，快来和我搭讪，我绝对是那种很容易上钩的姑娘，而Yann，他……他……”

停下脚步。

笑容有着二十岁出男孩的那种朝气，这种笑容最容易在瞬间获得女孩的好感。

除了连嘉澍就属和修斯认识时间的时间最长了。

当时，她是怎么说来着，她和他说“我说小雀斑，等你脸上的雀斑没有了再来找我。”

嘴角弧度加深，朝修斯出有空打电话的手势。

站在安德鲁旁边的修斯一如既往，安静友善。

追上来的是琳达。

热爱街小报的爱好者在捕风捉影上总是，指着她眼睛：“你有黑眼圈，Yann也好不到哪里去，你和平常不一样，Yann和平常也不一样，刚刚在我和他说话时，他一直在看着你的后脑勺，那感觉就像要把你的后脑勺看出一个窟窿来。”

不，不，连嘉澍只不过是穿了原本就属于他的衣，如果这样就把他打上背叛者的标签的话，那对他就太不公平了。

“林，你知不知你刚刚和修斯打招呼的样子，就像上世纪巴黎的舞女郎为了生计不得不强颜欢笑去应酬一样。”

琳达又在笑，这次不是笑她的妆容，而是笑她和修斯打招呼的样子。

编不下去了吧

继续往前走：“你也知的，我不需要为了生计强颜欢笑的，从修斯家每年都要到罗斯家拜访就知，应该是修斯对我强颜欢笑差不多。”

琳达也跟着她加快脚步。

昂往着导师办公室方向，背后传来奔跑的脚步声，如果你以为那是背叛者的脚步声那就大错特错了。

依稀间，林馥蓁想起有那么一个夏天，有着典型波兰男孩长相的少年把号称他亲手制作的音乐盒和一张卡片递到她面前，亲手制作的音乐会、卡片再上一张通红的脸，意图已经很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