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一天，她本着玩笑的语气问那在车祸中失去一条的女人“罗斯夫人，您这是为什么呢，换句话说，您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

“连嘉澍！不要和我玩文字游戏！”

电话接通，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罗斯夫人话锋一转：“林馥蓁，但凡涉及政治的，即使能力再强也需要一定光环，你的外婆和你就是你妈妈从政路上的光环，黛西阿姨从小在朵拉之家长大，和你妈妈是好朋友，现在黛西阿姨所能到的，就是代替你外婆帮助你妈妈，这也是我对你外婆最好的报答。”

“为什么让她的脸趴在你怀里？”林馥蓁开门见山。

任谁看了都知，这是一种保护，不想让那张脸曝光。

“你想听假话的话，事实上，假话……”拉长声线，笑，“假话我现在还想不出来，就先说真话吧。”

“如果你想把方绿乔的生活也拿来当玩笑也不是不可以，我只需要让人打一通电话就可以办到的事情，很快，很多人就会知，方绿乔是小法兰西交到的第二名扁平的女友，在这些人中就有她的朋友、导师、房东、邻居，林馥蓁，你要我那样吗？”洋洋洒洒一大堆，语气像时事评论家上电视台节

假戏真，那也是广泛受到编剧们青睐的桥段，艺术来源于生活，不是吗？

听起来合情合理。

“好，我换说法，你就这么怕方绿乔的脸曝光在大众视野中吗？”语速极快。

如果黛西阿姨去当经纪人，她手下的明星不是世界级的，也将是殿堂级的。

黛西阿姨是以外婆的份去帮助妈妈，那么，就让她以妈妈缺席的另一半份去帮助妈妈。

林馥蓁握紧电话。

“我们已经拿方绿乔的感情来当玩笑，我不想再拿方绿乔的生活来当玩笑。”

该不会是被她说中了吧，都不回答呢，回答这个问题很难吗？

“……”

眼前，学习西班牙语也是为了妈妈。

黛西阿姨是最低调的名作家，她从出版社得到的稿费全捐给朵拉之家，不仅这样，她的私房钱也都给了朵拉之家。

“你就把它当成是缺了一条的女人的特殊爱好吧。”轻描淡写回应。

切――

林馥蓁找出手机，她得解决这个问题才能专心学习西班牙语。

装听不懂是吧？

再真不过的真话，怎么理解小法兰西的真话呢？人类的恻隐之心？

目光落在蔚蓝海面上，问嘉澍你该不会和玩着玩着就和方绿乔玩出假戏真的戏码来吧。

从那天起，林馥蓁再也没问过黛西阿姨类似的问题。黛西阿姨让她什么她都会尽努力去。

林馥蓁加重口音：“嗯？”

书还没有翻两页，思想就开始不集中了，任林馥蓁怎么警告，那思想就像搜索引擎，那张连嘉澍和方绿乔的图片自动摊开在眼前，还有人用红圈标出着重点，方绿乔被动地贴在连嘉澍怀里，就出一只耳朵，那只耳朵小小的。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他反问，语气倒是一派悠闲。

人类恻隐之心连嘉澍是有的，不过连嘉澍的恻隐之心的发作等同于一个人在路上走被天上掉落下来的陨石击中的几率。

要把方绿乔想成被陨石击中的幸运儿吗？还是……

叹了一口气，林馥蓁打开西班牙语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