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声抱歉后，一本正经解释：“因为之前两位会说中文的女孩都说她们的法文名字叫伊莲，所以，我以为你是第三名法文名字叫伊莲的中国女孩。”

“你是第三位说中文的女孩，”以方绿乔的迟钝，恐怕得她再花点口水，冲着天花板上的那张脸咧嘴笑，慢吞吞说着，“我的意思是，这是我第三次接到会说中文的女孩打给嘉澍的电话，你是这三个人中中文说得最好的。”

“伊莲？”林馥蓁出试探询问。

“没来法国前在北京生活？”

“我同学朋友都说我是没有幽默感的人，这个我也知，从小到大，我讲的笑话只有我妈妈会笑，不……林叔叔也会说我的笑话好笑。”

讲的是中文，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而且还很地，这么地的中文发音还得归功于我的秋老师，你的妈妈。

“很抱歉，我应该是打错电话了。”

不是一般的迟钝。

真是的，本来林馥蓁想让方绿乔顺着她的话问你是怎么知的，然后她就会回答我在北京出生，我爸爸是北京人，你的语气让我感觉到十分亲切。

一点也不好笑，因为她压不知“你不噩梦了吗”的出。

但，你妈妈叫秋玲珑。

没有幽默感的小可爱，现在吓坏了吧？

“你是不是有着法文名字叫伊莲的中国姑娘？”这下，应该理解了开始时她试探的那声伊莲吧？

“不，没有，这的确是连嘉澍的手机。”声音有多甜美就有多甜美。

艹，可真迟钝。

“是的。”

这声谢谢还真得让人有好感来着。

艹！把两个倒胃口的人都扯进来了。

这会儿，还真像妈妈，感骄傲。

屏住呼，就等着电话彼端传来故作镇定的声音：“你是谁？”

然而……

“不，这次你猜错了，我没有法文名字。”不卑不亢的声音。

“谢谢。”电话彼端的声音这会儿倒是很有礼貌的样子。

“还是不说话啊……好吧，那你就继续生我的气好了，只是……我希望你生我的气就可以了，你……能不能不要生汤尼的气，我昨天带汤尼去打预防针了，汤尼的状态不是很好，医生说它中暑了，好了，我已经完成我的歉，”电话彼端语气轻松了些许，“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晚安。”

可人家一点也不好奇她是怎么知的。

等等，这怎么可以，她都还没出场呢。

“啊？”延续着云里雾里的语气。

“是的。”

只是，不是爸爸吗？怎么现在变成林叔叔了？

迟钝又加上没好奇心这个特点。

吓坏之后是伤心绝，自己喜欢的人这么晚了还和女人在一起，这个时间点不让人想入非非都难。

妈妈是中文老师，女儿在中文造诣上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轻轻咳出声音，只要听觉没出现任何问题都可以听出这是属于女的咳嗽声。

“啊……”

这两样都不算优点，可是呢，男人们通常喜欢这种套的女孩，迟钝可以让男人们在这类女孩面前卖弄自己的学识；没有好奇心可以让他们即使手机不设置密码也不用担心自己在交友平台上挑逗女网友时留下的骨对话。

好像扯远了。

“中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