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主办方给她和连嘉澍安排的房间隔着走廊面对面。

林馥蓁小心翼翼打开房间门，关上房门，把手上的高跟鞋放在地上。

克立翁酒店，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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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n，是真的吗？”

关门的姿势和她如出一辙，关好门，连嘉澍回过来。

“你呢，不多睡一会？”

“你觉得呢？”

刚穿好一只鞋，开门声响起，循着声音，她看到对面那扇缓缓打开的房间门，透过漏斗式的弧线，她看到那只横躺在地上的高跟鞋，高跟鞋的主人她知，昨晚全场最美面孔得主。

这问题让林馥蓁把眼镜往下拉。

不过针对孩子提出的问题，连嘉澍还真没说谎。

穿好鞋，林馥蓁站了起来，对面房间的门刚好关上。

把眼镜推回去，林馥蓁给了连嘉澍一个鄙视的眼神，殊不知，小法兰西撒下的谎也多如天上繁星。

而连嘉澍送给她的是薰衣草味的，他说那是他在普罗旺斯一家商店得到的。

在他们认知里，东方人的传统是骨子里的东西。

“嗯哼。”

林馥蓁还清楚记得她送给连嘉澍是无色无味的，很多人都知连嘉澍讨厌任何化学加工物，从颜色到香味。

和薇安在成人礼舞会送给彼此的成人礼物真的是避孕套吗？”

“……嗨，”连嘉澍扯了扯衣摆，“不多睡一会吗？”

他低声在她耳畔说“为了让你以后记住我。”

就像怀疑他们“送给彼此的成人礼是避孕套”是假的孩子一样，分媒、大分法国人都把这件事情理解成那两人和他们玩了一回“法式幽默”。

克立翁成人礼舞会，互赠礼物时间，连嘉澍交到林馥蓁手里的礼物盒很小，小到让人以为那是装戒指的盒子。

小画眉和小法兰西又再次不约而同出同样的事情。

换礼服期间，回到舞会主办方给她安排的房间，打开盒子，看清楚盒子里装的东西，林馥蓁哑然失笑。

第二支舞，连嘉澍邀请了刚拿下全场最美面孔的意大利女孩，而林馥蓁也把手交到瑞典男孩手上。

那孩子想了想：“我觉得是假的。”

同样，林馥蓁交到连嘉澍手上的礼物盒也小。

女孩们腰间的蝴蝶结妩媚纯真，男孩们礼服的水晶袖扣光溢彩。

关于“薇安和小法兰西互送彼此避孕套”的说法，他们如是评论：“那两个孩子太调了。”“我喜欢这样的玩笑话。”“那两个孩子很聪明，他们是在拉近自己和同龄人间的距离。”

那是一家巴掌大的商店，因找不出零钱，走几步就会气吁吁的老板就给了他那个小玩意，开始他还以为是糖果什么的。

林馥蓁一手提起裙摆，一手出打招呼手势：“嗨。”

十二寸的高跟鞋让林馥蓁走起路来十分不方便，连嘉

午夜钟声响起，迈向成人的第一支华尔兹，在镁光灯下，她手搭在他肩膀上，他手搁在她后腰，伴随着旋律，旋转，深情凝望。

连嘉澍把孩子抱到桌上，一本正经：“我从不说谎。”

“我去找点东西吃，顺便醒一下酒。”

连嘉澍也在看她。

但！这恰恰是真的，而且再真实不过。

她一脸无奈：“被打呼声吵醒了，想去游泳池泡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