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Allen敲着键盘，发乱糟糟。

Allen看着她每天都在进步，好奇地问她到底刷了多少本教程。程澈就问他，有没有见过凌晨四点的敦。

但这个消息还是无异于晴天霹雳。

Allen说她太慢了，这个速度去竞赛，连论文都写不完。程澈很想问他，那你就不能帮帮忙吗！

“Allen，能问你一个问题么？”又一个通宵，程澈坐在讨论室，伸了个懒腰。

“见过啊，而且每天都见。”Allen的回答出人意料，“怎么了？要约我看日出？”

但她自知技不如人，也不多说话。实在是搞不定了就远程咨询陆时延。陆时延不厌其烦，大半夜给她开视频，一点一点给她讲清楚各个方法针对的不同模型类别。

“为什么要我编程？我们的分工难不是变成你来负责，建模我来负责吗？”她正色。

“不用全都记在脑子里。知适用情况，用的时候再套用就好。”陆时延对待自己和对待她完全是两个标准，“有些公式本科阶段接不到。”

“澈，你不要生气。这件事是我不好。”Allen沉默半晌，“我接了个商业项目，签了保密合同，需要封闭研发环境。这次比赛我没法参加了。”

“澈，凭你现在的能力，参加比赛足够了，冲一保二没问题的。”

“够清楚，可是太多了。”程澈崩溃地趴在电脑前发，“我记不住。”

程澈把电脑重重合上，双脚一蹬，椅子离桌子，“……你的行为简直在坑队友。”

“但比赛还是要参加，我们队还是要拿奖。而且要一等奖。”Allen饱血丝的双目炯炯有神，“我已经挂了名，没有退赛的理。”

“这个Allen，太恐怖了。”程澈对着他吐槽，“我们老师都没这么严格的哦！”

“……？！”

程澈知Allen有个很烧钱的爱好——收集绝版黑胶唱片，所以他不放过任何一个赚外快的机会。

程澈确实不懂他为什么像军训一样训练自己，她缺失的高三验都在这个月补回来了。距离比赛还有三天，她的神和力都不堪重压。

“没办法，手紧，揾真银嘛。”他耸耸肩。

“所以我把历年来大大小小建模竞赛的选题都找出来给你练手了。”Allen看着她，笑得牙龈都出来了。

“我说得够清楚吗？”末了，陆时延问她。

她想把他拽过来打一顿。

陆时延看着她乱蓬蓬的发，她早点休息，“剩下的我帮你。”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怎么会这样，这么多天的努力白费了。

果跑出来。

程澈在视频的另一端手忙脚乱地翻书，把他说的地方圈出来，好笔记。

程澈肃然起敬，闭嘴惊艳。

“不行的。”程澈摇，“你帮我，我还是不会呀。”

一开始她手足无措，一个傅里叶虑波能三天。

Allen连连点，“你说得对……你说得对……这样好了，我挂名不退赛，项目酬金分你一成？以此弥补我的内疚。

“这不是我的个人能力问题，这是你的诚信问题。”程澈愤愤不平，“你这个见利忘义的家伙，我以后再也不会信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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