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叹息后，他重新给玉狐把顺好。

曲溪青已经预料到他会这么问，他承认了，反问对方，“木，我杀了人，你怕我么？”

曲溪青在树下闭目，外出回来的睦野提着竹筐走入院子，曲溪青抬看他，睦野就问:“葛三是你咬的？”

曲溪青停下手中的动作，“我......杀了一个人。”

“不怕。”

曲溪青轻笑起来，“睦野也说不怕我。”

玉狐懵懵地不理解，从前的小青有它羡慕至极的潇洒闲散，有时见他苦恼，为的也只是化不出人形，怎么如今有了人形，却比从前看上去还要不开心呢？

他游神间没注意手中的力，玉狐被抓得不太舒服，白花花的大尾巴竖起摇来晃去，它却乖乖团在曲溪青怀中不吱声不反抗，待曲溪青醒过神，对着狐狸一乱糟糟的狐怔忪。

玉狐一愣，尾巴停止晃动，“喜欢？”

玉狐给他说的害臊，它不安地晃动大尾巴，“那、那我还在发情期嘛――”难免会想歪。

曲溪青把大尾巴捉在手上把玩，“玉狐，我觉得那木喜欢上我了。”

玉狐不解问：“为什么不说呢？”

玉狐的大尾巴摇得更欢快了，小青又好看又香，它怎么会怕呢？

曲溪青哼笑，笑过后随之苦恼起来，“可是他没开口承认说喜欢我。”

“呀？”玉狐四肢僵住，眼珠吱溜转动，“杀人？”

玉狐呆呆地吱笑，四肢摊开乖巧地给曲溪青重新顺。它弯弯的狐狸眼黏在曲溪青脸上，小声问：“小青，你为什么又不开心了？”

曲溪青理所当然，“对呀，他喜欢我。”

睦野背对他久久不语，曲溪青忍着心里的失落，正准备离开，却突然听到睦野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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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溪青眯起眼冷哼，“他该死。”

，死状不忍直视。

玉狐问：“为什么要杀他呀？”

若在平常它们看到有人上山避都来不及呢，人类捕猎的工太可怕了，它见到过不少落入陷阱的野狗野兔，它们越是挣扎的血就越多，最后只能死在那工上，被人带回去剥，剥完再吞入腹中，死无全尸。

曲溪青轻弹了一下玉狐的鼻子，“你是不是傻，被抓疼了也不出声。”

玉狐摇起大尾巴，有一下没一下扫过他的手臂，“不怕呀。”

“那、那不就是要那种羞羞的事了？”玉狐说完，爪子忙将眼睛捂了起来，大尾巴一卷，掩盖在肚上。

葛三被毒蛇咬死，村民直呼大快人心，说这是他坏事尽遭受的恶报。

它们只是这片林中平凡普通的小生灵，大概干过最坏的事就是往人上咬过几口。

内，玉狐那一柔的狐让曲溪青抓的蓬蓬松松，远看去就跟要炸开似的。

村子叫人过来验尸后，验尸的人告诉他们葛三是被毒蛇咬了颈脉毒发亡。

曲溪青点，神思恍惚，“是啊，我咬了一个人，他中了我的情毒，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七窍血而死。”

说起这，曲溪青便气极

狐狸呆呆应了声，曲溪青低看它，手指落在它绒绒的颈上，“玉狐，我杀了人，你怕不怕我？”

曲溪青怔忡，紧接笑着弹了一下它的耳朵，不怀好意:“你这笨狐狸居然在想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