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沈余一愣，继而意识到什么，差点惊呼出声，“他是你？”

“表兄，我娘是谢家的三小姐。”梁承琰看她，“也是他的姑姑。”

怪不得谢璋会说谢家的事情好理，有这曾关系在，梁承琰不会对谢氏山庄出什么事情。

“你怎么知？”她下意识问出来，又急忙改口，“不是，本是说……”

梁承琰忍不住笑，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伸手向她的脸:“殿下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有半点犹豫，拉着他的手停住，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他:“青楼。”

“听谁说的？”梁承琰语气不善，侧眼看她。

她不擅长胡搅蛮缠说谢谢话，因而说的有些犹豫。

沈余那点本事他还不清楚，别说徒手翻墙，就是搭好了梯子向上爬估计都会掉下来。

“去了不许乱跑，”梁承琰是有心思逗她。只要是沈余想要的，他都会尽力满足，但她从未向他要过什么。只这一点小愿望，他怎么会不满足她。

沈余动作僵住，一双澄明的眼睛带着满满的幽怨看向他。

类似的逻辑他只在一个人那里见到过，能把黑的说成白的，被讲通的变讲不通。

“好啊，”梁承琰点，“殿下平日多走几步路都嫌累，若有力翻墙的话，权当是活动子骨了。”

“那你们当初还装作不认识！”沈余想到当初自己在梁承琰面前给谢璋打的那些掩护都觉得好笑。

“你说要娶本，就连本这一点小小的要求都满足不了，你肯定是想始乱终弃，”沈余提高了声音，开始下结论。“你外面有人了。”

梁承琰的笑容消失在角。

他不说好还是不好，面无表情带着她向前走。沈余觉得他大约是生气了，拽着他的袍袖蹭上去，语气里有些撒的意味:“去嘛，本听说那是外面最热闹的地方。本不过是想开开眼界，瞧一瞧那里面究竟有什么乐事。”

她一面说着，一面势向前走，用余光瞥他的动作。梁承琰没拦她，动作也不紧不慢:“知路怎么走吗？上带银子了？”

“你不陪本去，那本便改日自己翻墙出去。”她松开他的手，光明正大的威胁。

沈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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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有仆役掩面而笑低着走过，他勾住她的手指，俊眉微皱:“谢璋都教了你些什么东西？”

“小时候，他经常这样诓我，只不过每次都未能得逞，”梁承琰一顿，“我比他机灵。”

“殿下没问，”梁承琰眸中有隐的笑意，“所以算不上骗了殿下。”

反正怎么说都是他有理，沈余懒得再问些什么，不满地晃了晃他的手:“你不去，本自己去。”

沈余琢磨着谢璋之前教她的“先发制人”四个字的意思，快步走到梁承琰前，伸手拦住了他。

“……”

“就……这么得出的。总之，本今天必须去。”

梁承琰就看着她耍花样，停下脚步，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伸手。

“忘了。”沈余才不想说其实是自己偷看话本才知的。梁承琰的袍袖都被她抓皱了，那只小手又紧紧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