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禁看着他，勾嘴角笑笑，“那你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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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笔扎的地方在右手。

“有什么想问的吗？”

顾纵本想摇，却忽然想起某个细节，“覃女士带着人去关她那天，是晚上去的吗？”

“对，在她睡觉的时候，把她带走了。”

左手是幸存，右手是屠杀。

她走进浴室，反手关上了门，朝里走了几步，双手撑在洗漱台上，看着镜子中的景象，她的眉心紧紧地蹙着。大约过了半分钟，她打开水龙，掬了捧水泼上镜面，镜中景象瞬间变得模糊。

距离正式封箱演出的时间，不过十天。

这一切忽然就能解释的通，为什么陈禁不肯在黑暗的环境下一个人待着，即使人在卧室，也要把所有房间的灯打开。

她看着手机屏幕，一时之间不知该不该接这通电话

手上又翻过一页，大约是手臂压到了笔杆，忽然被搁置在一旁的中笔扎了一下。她极轻地“嘶”了一声，把手反过来看扎到的地方，却怔愣住了。

陈禁闲来无事翻了翻，等着顾纵结束今天的复习时间。

陈禁翻了翻，迷迷糊糊之间看到顾纵还站在房间内，低低地喃了一声：“怎么了？”

平静的日子过得太久，陈禁几乎要忘记她的手上还有两个纹，她叛逆时期纹上的四个字。

顾纵看着确实扎得不深，也就没有多问。

巧合得可怕，打电话来的人是覃姗。

掌心贴在她的脸颊上，拇指的指腹轻轻地摩挲着，而后低亲了亲她，“我想说我爱你。”

顾纵最后两门考试的前一天晚上，两人一块儿在书房里看书。闻景这段时间给她送了不少书，全和戏曲相关，说是给她打发时间看的。

很非主，但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去洗掉，因为纹它的那一天，她得知被覃姗改了志愿。后来的很多年里，她从来没有忘记过这个纹的存在，直到顾纵站到了她的边。

陈禁低用洗手洗了手，才刚把手上的水干，手机震了震响起铃声。陈禁看着来电人的姓名，才舒展开的眉，再次皱起。

后来的几天，顾纵在准备最后两门考试，陈禁也继续着每天到园子去。

46（一更）

所以即使她再不愿意，她也没有和覃姗决裂，也是因为这样覃姗的威胁才会有用。

顾纵的思绪收回，摇了摇，走回陈禁那一侧床边，蹲下来。

顾纵捉着她的手，要看她的伤口，她才回过神来。陈禁挣了一下，把手收回来，“就是被扎了一下，能有什么伤口？我去洗个手。”

也能解释她长期近乎完全颠倒的睡眠时间，有过这样的经历，她怎么可能在夜里可以拥有好眠，每当夜幕落下来，她只会对独有着生理的恐惧。直到东方既白，才能稍稍生出些安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