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纵听着她的声音,潜意识地想要把她搂得紧一点。陈禁的脸贴在他的
膛上,能感受到他
腔里的强有力的
动,是鲜活存在的证明之一。
可几乎是结束这句话的瞬间,她看见顾纵摇了摇
,没有丝毫地犹豫。
里边的每一句话她都记得,甚至是陈语堂虚弱却不乏温柔的语气。
“我保证。”
她的脸侧在他的怀里蹭了蹭,“我没有难过,宝贝,真的没有。”
陈禁倏地就笑了起来,双手捧着顾纵的脸,“你稍微停顿一下,思索一下好不好?”
“我
神正常,记忆也没有错乱,知
他不可能再给我回应。”
深秋的白昼短,早上六七点钟的光景,天还不大亮,天色混沌成一片。窗帘间未严实的一段,可以窥见外面的景象。
陈禁
不知
是谁睡姿不老实,顾纵的衣领扯得乱七八糟,陈禁伸手替他抚了抚领口。
陈语堂离世的时候,陈禁没能赶上见他最后一面。很可笑,陈语堂最后的日子里,陪在他
边的是祝行生和乐司以。外界说他是因车祸去世,所有人也相信了这个说法,如果她不是陈禁,她也会相信。
陈语堂说得最后一句话:“爸爸不是离开,只是换了一个地方陪伴你。可能你收不到我的回应,但是不要怪我好吗?”
陈禁把这些说给顾纵听,就连她自己也没有想过,有一天会祝行生乐司以都不知
的事情,告诉给另一个人。
他的手掌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小孩儿一样,只要抱在怀里轻拍一拍,什么可怕的事情就都没有了。
于是她眼看着顾纵沉
了片刻,也就一两秒钟后的时间,重新摇了摇
,又张口补充
:“没有害怕。”
后脑勺对着他,用微信给人发着消息。
他的声音,像是直接从
腔里溢出来似的,还带着些晨起的低沉,
感得太过分,“有和我有关的内容吗?”
他的动态视力好,一眼能看见对话人的备注和
像,聊天界面里也只有陈禁发送的消息,没有来自对方的回复。因为对方是陈语堂。
她在几个月之后,才去到陈语堂的墓地。陈语堂最后说给陈禁的话,是一份录音,很短,只有几句话,祝行生交给她的。
陈禁发完最后一条消息,转
想要窝回他的怀里,却正好一抬眼,撞进了他的眼底。
所以她一直保持着给陈语堂发消息的习惯,把近来发生的事情一一告诉他。即使收不到回信,他也一定能够知晓她的近况。
她怔了怔,而后定定地看着他,问
:“害怕吗?我天天给一个已故的人发微信。”按理说,是有些不正常的。
陈禁有些想笑,明明他才是小孩,却反过来把她当成一个小孩来对待。就好像在他这里,她永远可以和孩子一样,哭和笑都能肆意,不需要更多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