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纵朝着对方笑笑，没回答，转往楼梯间的拐角走。

她蹲在阳台的栏杆前，抱着膝盖，周围一圈都是酒瓶子。听见他的动静，转看他时，没注意往后边栽，直接坐到了地上。

等到顾纵就蹲在她旁边，她遥遥地指了一下远，“你来晚了，刚才那里有火花。”

这天晚上的云层很厚，星星很难从云后边出来。她的眼眸深同样黯淡，顾纵不知原因，顿了一下，和她一块坐在地上。

雍大的门禁时间，要出去也不算太难，避着监控翻出宿舍楼底的矮铁门，从侧门的墙能翻到学校外边。路上耽搁了点时间，酒店的保安反复查看他的证件后才放行，等他从电梯出来，已经距离挂断电话小一个小时。

顾纵走过去要把她抱起来，却被陈禁先揪了揪脚，她把边的酒瓶子拨开一些，示意他蹲下来。

狭小的楼梯间有轻微的回音，声音飘回来，砸进顾纵的耳朵里，刺激耳廓泛红。

顾纵想起今晚听沈编随口说起的话，城北陈家起了火，高度重视地赶去了好几辆消防。

这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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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禁笑起来，笑意比刚才要真实一些，“过来吧，在之前的酒店。”挂断电话之前，他听见电话那，声音小到几乎可能被忽略的几个字，“想你了。”

陈禁收回手，觉得自己是个怪人。却看见顾纵用起瓶开了酒瓶盖，后一秒，像她的那样，和她碰了一下瓶。

她说的是火花，不是烟火。

听筒里忽然传来陈禁的声音，是着笑的，却又似乎有什么不同。她也像刚才的人那样问他：“在和女朋友打电话吗？”

”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看他，眼底也漉漉的。

陈禁分了一瓶酒给他，他才刚接到手里，她忽然拿自己的酒瓶和他的对碰了一下，瓶子与瓶子之间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笑了一声，又碰了一下。

楼梯间的门自动在后弹回关上，激活声控灯亮起来，冷色调的灯光，看起来有些刺眼。顾纵扫了两眼，收回了视线，“在和姐姐打电话。”

还有陪伴。

陈禁的房间门半掩着，即使安保再严格，也难说是否有人混进来，或是醉酒神志不清的人，这样过于不安全，顾纵的眉短暂地拧了一下。

这儿和城北隔了小半个城，即使酒店楼层高，也完全不可能看到城北的景象。可顾纵还是朝着她指得方向望过去，而后看向她的眼底。

她喜欢这个声音。因为大分人不会总自己和自己干杯，所以它在陈禁这的意思远不止“干杯”。

手上酒瓶子里的酒洒出来，把她的手打，顺着手线条向下滴。

关好门，正斟酌着该怎么强调一下安全意识的问题，却不见陈禁的影。顾纵在套房里绕了一圈，最后在阳台找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