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难得的有个好天气，出行的人并不少，偶尔会有几个人路过外边的院子。陈禁不请打理院子的人，但院子里的那棵树出乎意料地长得很好。行人路过时，会多看上几眼。

顾纵甚至隔着子，都感受到了意。

一侧的沙发阻挡了视线，看不见玻璃墙外的景象了。

午后的阳光明亮，像是全映进她的眼里，显得明净清澈。顾纵愣了愣，一只手遮在了她的眼前。

一阵短暂的天旋地转，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按在了地毯上。地毯柔，但顾纵还是用手护住了她的后脑勺。

沙发对于顾纵来说就不宽敞，更何况两个人，就完全施展不开。

陈禁觉得自己的某弦已经断了。

手上沾满了陈禁的，顾纵看了一眼，撩高了她的睡裙，粘腻的手指在她腹轻轻写着什么，一笔一划写得极慢。指尖所过之，陈禁莫名有一种灼烧感。

她的被他按向了她自己，顾纵抵着她，正要进入。

因为有地毯，不会让膝盖不舒服。跪爬着的姿势，陈禁也并不觉得是一种低姿态或是臣服。她不喜欢这个位的原因，仅仅是因为不能看到他，也就不能从面上窥探出哪怕一丁点儿他的情绪

尽这样，顾纵的面上却很难看出情，就好像他的只是一件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事情。

陈禁像是看出了他在想什么，靠近他的耳边，呼就落在他颈的肤上。灼热的，不可忽视的。

即使知玻璃墙是单向的，外边看不到房子内的景象，仍有一种会被人窥见的异样感觉。

陈禁把他的手移开，固执地和他对视。他似乎想说什么，嘴张了几次，但最终只是把陈禁翻了过去，趴着。

最后一笔落下，陈禁清晰地知他写得是什么，这两个字她太熟悉了。

陈禁越是，他越是恶劣地在她里边搅弄着，从一手指增加到三，腻的弄得他一手都是。

她的手放在顾纵的颈后，指尖摸索着他靠近颈的短发。她的息就在顾纵的耳边，呼出的气息让他的耳廓一起跟着升温，再接着，耳后一片都开始染上了红。

分明什么痕迹也没有落下，却像是真地敲了个标记在她上，宣告她是属于顾纵的。

她往下坐，即使顾纵的子还完整地穿在上，她还是下边隔着几层布料，贴上了顾纵的物件。

她的声音里笑，“宝贝，外面有人路过，你看到了吗？”

顾纵跪在她的两之间，很轻的一个声响，带扣被他解开来。

顾纵不答，陈禁却感受到他握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微微地握紧了些。

是“顾纵”。

手指毕竟不能代替他，顾纵弄着，陈禁更想要了，想要换成顾纵的东西。顾纵大概是看出她的心思，缓缓抽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