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绥这么聪明，她不会看不懂。

“而且我觉得……”燕绥不敢再和傅征对视，连声音都低了八度：“这件事我和燕沉心照不宣。”

她凑近，摸了摸他有些刺厉的下巴，寻到他的，沿着他的线契合上：“醋有什么好吃的。”

燕绥察言观色的本事炉火纯青，哪会看不出他有些不高兴，想了想，解释：“我说的心照不宣不是主观交后达成一致，是多年来彼此了解的默契……”

哪怕从未彻底破那层窗纸，但燕绥和燕沉一起长大，又在同一个战场劈荆斩刺，多年的默契是彼此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领会的。

最后几个字燕绥没能说出口，她雷厉风行惯了，视男女间那点情爱和望如粪土。她尊重一心一意对待家庭的合作伙伴，憎恶家中已有妻儿却仍花天酒地在销金窟逍遥的臭男人。但这回轮到自己深陷其中，终于找回了她以为自己天生缺失的羞涩。

燕绥立老实了。

傅征比她想象中的要坦诚得多，他懒得遮掩，直接：“我吃醋了。”

傅征失笑，住她送上来的，轻啄着，从到鼻尖，最后落在她额，印上一吻：“放你走了。”

……

“事实上，我也是猜测。”燕绥又不是真的不谙世事，基本的判断力还是有的。

不过这话她不敢说出口，只能默默腹诽。

她清了清嗓子：“假话是不知，真话是知也装作不知。”

不放也没事啊。

燕绥想起极尽折腾的那晚，笑得不怀好意：“也不是不可以。”

她轻咬住下，果断闭上嘴。

不过他清楚自己的不悦是基于燕沉参与着她人生那么多重要时光的醋劲，不动声色按捺下：“你继续说。”

完了完了，怎么感觉傅征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她小声嘀咕：“有这功夫不如吃点豆腐。”

，傅征却主动送上门来，低亲了她一口。

傅征以为自己多听到个“知”，结果这判断题已经从多选题发展成了论述题，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单家中长辈，如燕戬。他是真心把燕绥当成自己亲生女儿来培养，无论燕沉有多优秀，在他的眼里，燕沉就是燕绥的堂哥，这种婚不说要排除非议，燕戬是压没想过要把燕绥嫁给燕沉。

尤其这会傅征的脸色……实在有点一言难尽。

“一个人不要胡思乱想。”傅征送她到电梯口，“睡前大脑太活跃容易失眠。”说着，话音一转：“不然我上去帮你泡杯牛再走。”

傅征顺着她的目光落在自己小腹下三寸的地方，显然也想起那晚冷水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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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点心虚和羞赫劲还没翻篇，理智先一步上线。她挠了挠下巴，拧眉：“你是说，燕沉的动机是因为……”爱而不得？

更遑论还有个程媛，视燕绥为眼中钉肉中刺，贪婪无度，心比天高。

“他从没跟我表白过，连暗示都没有。”燕沉天压抑克制，事的标准严苛到不容许自己出一点错。他对燕绥的喜欢，是理智的，理智到他本生不起掠夺的心。

哪怕燕绥是郎晴收养的，和燕家没有一点血缘关系。但只要燕绥还冠着“燕”姓一天，名义上的堂兄妹关系就一日无法解除。

燕绥：“哦……”

傅征：“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