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燕绥时，傅征的介绍格外简单：“燕绥，女朋友。”

燕绥听出他话里的沉郁，没多考虑，命司机改：“去警局。”

因张总这事她连轴转了两日，此时想起傅征，给他拨了个电话。

职业原因，傅征对周围的感知格外感。不多时就寻到了落在他上的目光，他让对方稍等，穿过川不息的车走到对街接她。

车窗半敞，车行驶间有风灌进来，把她的衬衫得像丝绸一般顺得随风鼓动。

燕绥眼睛一眯，忽然笑了：“故意杀人罪？”

这次于凌霄很果断：“不能。”

于凌霄等会还有事，也就没卖关子，开门见山：“程媛昨天下午来的警局，熬了通宵，下午交代了事情始末。我们实过，和李捷的证词一致，如果查实，预计要判上一两年。”

的情况，绝对不会让自己的人脉资源失。联想张总抵达当日，请了燕沉同来，燕绥冷笑一声，恼火到心中那盆火焰几倾倒而出。

半小时后，燕绥在警局对面的路口下了车，一眼就看到站在树下倚着车和人说话的傅征。

“警局。”傅征站到树下，扭看了眼站在警车旁说话的几人，衔了烟：“忙完了就过来。”

话落又怕燕绥觉得自己太铁面无私不知通，想了想，解释：“这是规定

行树的树叶发绿，茂盛密实地伸展着枝叶。

“是我。”上一秒还火冒三丈的燕绥在听到傅征的声音后浑气息陡然变得平和：“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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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凌霄见她对此事一无所知，看了眼傅征，没等他和傅征眼神交下，又听燕绥问：“我现在能见她吗？”

燕绥伸手：“你好。”

“一两年？”燕绥惊讶。

傅征站在树下，长玉立，姿，倒比那树看着还要惹眼。

燕绥接过来，咕咚咕咚灌了两口，重新递回去。

于凌霄轻握住她：“你好。”

辛芽从车上的小冰箱里取了瓶矿泉水，拧开盖后递给她。

傅征牵她过了路，走到刚才和他说话的男人面前，给燕绥介绍：“这位是于队于凌霄，李捷和程媛的案子就是他负责的。”

南辰市早年发展的规模还没这么大，警局就建立在老城区不远的旧址上。老城的交通不便，警局所的方位又在丁字路的一端，交通复杂，因还未设立红绿灯的缘故，此的交通情况时常有些混乱。

以她对刑法的了解，如果程媛只是教唆李捷扰，恐吓，多拘留不至于判刑。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语气却有些渗人。

不出燕绥所料，于凌霄就是和傅征一直保持联络的那位警察。

傅征觉得电话里说不清楚，他与燕绥的关系虽然亲密，但沾亲带故的家务事他仍旧不适合深入参与，这才有了这次见面。

她抬手推开窗。

傅征看了眼来电显示，和对方打了声招呼，走出嘈杂的办公区接起电话。

于凌霄听她语气，以为嫌少了，笑了笑，解释：“犯罪也是有阶段的，预备阶段，犯罪未遂，犯罪既遂以及犯罪终止。程媛教唆李捷杀人，是故意杀人罪的预备阶段，未对受害者造成实际伤害，按照律法，应是判一两年。但我不是法官，我告诉你的也只是我的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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