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绥走到拐角接起电话，她背倚着墙，面朝会议室，以防有人出来她却不知。

话落，电梯门应声而开，燕绥率先迈出去，进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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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沉原本正和坐在侧的一位董事低声交谈，从燕绥推门而入那刻起，眼神就似再也无法移开，直到她旁若无人的落座，他才收回目光，浅笑着听对方转而责备燕绥：“这几年公司走得顺利，小燕总是有点膨胀了……”

“行，我知了。”燕绥拍拍她的脑袋，“自己机灵点。”

今天不是她的主场，她难得低调，一路走到主位，看也不看别人的脸色直接坐下。

车驶入公司地下停车场，辛芽从副驾下来后，立刻切换至工作状态：“燕总，今早的周会延至明天上午。大会议室已经腾出来招待各位董事，等会我过去再检查一遍看有没有需要调整或准备的。”

燕绥对这种情况早有预料，这些职员倒不是真担心高层“政/变”，纯属凑热闹添谈资。只要舆论在掌控范围内，无论是地震还是海啸，都无伤大雅。

了眯眼，一半是被倒过的醋酸的，一半是……嗯，还是这个味。

周会延后一天的消息不亚于一场小型地震，陆陆续续来上班的职员椅子还没坐热就先讨论上了。等再看到许久没有现的董事一个个脸色不好看的直接去了会议室后，这场小型地震渐渐演变成一场山呼地摇的海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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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船长。

“还没来，我问了行程，堵在路上。”辛芽说：“燕副总也刚来，和母老虎一前一后，不是一起来的。”

“你就在会议室帮忙接待吧，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我自己过去。”燕绥按下电梯键，余光见她言又止，侧目看她：“想说什么？”

时间差不多后，燕绥独自去会议室。

老船长笑着和她寒暄了几句，直接进入主题：“我猜你这几天都等着我电话，实在不好意思，我们这些社会都淘汰了的人，不会用什么

辛芽目送着她推开眼前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满眼敬畏。

有些意外。

她刚坐下没多久，又起，离开去接电话。

城北到公司，遇上上班高峰期，燕绥光是在路上堵车就堵了半个多小时。

辛芽摇：“我看你好像没睡好。”

燕绥的出场是她一贯的作风，面带微笑，目不斜视，神情客气疏离，不过分谦逊也不失礼貌。

这没什么好瞒的，燕绥按着眼角，点：“失眠了。”

冷眼看着的程媛冷笑一声，撇了撇嘴。

要知，里面坐的董事，大多资历老，年龄大，光是一句“尊老爱幼”就能压死她。更别说官大一级气焰高，可不止有脾气不好难伺候的，还有程母老虎那种挑刺闹事的……

燕绥神色未变：“我爸呢？”

她和负责接待的女孩进去倒水都要在门口半天思想建设，她燕总摇曳生姿地就进去了……那气场，辛芽隔着一米远都能感受到她浑上下的王八，呸！王霸之气。

辛芽特意在门口等她，远远看到她过来，迎上去，小声提醒：“程大母老虎来了，趾高气扬恨不得拿脚后跟看我，你自己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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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绥听不到别人议论，她刚坐下，兜里手机震动。她垂眼，不动声色地看了眼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