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绥当他默认，转扶着鞋柜换好鞋，出来带上门后，她顿时松了口气，终于敢和他对视：“我好了。”

傅征显然没有就这么让她糊弄过去的意思，摸出烟盒，敲了烟咬住，也不点，眯眼看了她会，说：“不咬着烟，心里烧着火，总想对你点什么。”

“以后可以不用经过你同意就抱你了，对不对？”她瓮着声音，问。

傅征不语。

——

傅征一脚已经迈进了电梯，闻言，迟疑了一瞬，仍是按下楼层键：“别挂电话。”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了口烟，不疾不徐吞吐着。

两侧耳朵的温度终于冷却，燕绥不自在了发僵的后颈，上前一步，压下门锁开门。

这些话，与其说是解释给傅征听的，不如说是她讲给自己听的。

傅征对燕绥有心思起，迟

傅征站在门外，门开的瞬间，他按下计时：“两分二十五秒十三毫秒。”

一秒，两秒，三秒……

“发脾气会哄着，打电话不用再找理由，只要是想你就可以，对吗？”

话音刚落，电梯到达的声音隔着一扇门在两端重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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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日天日地一脸攻气的小燕总还是一次彻底被傅征的气场震慑，险些打结。

燕绥刚好的心理建设瞬间崩塌得连地基都不剩，她觉得自己就不是个扭的人啊，怎么遇到傅征的事，就变得反复无常？

燕绥没开门，她听见傅征的脚步声停在门口。

她强制冷静了几秒：“我先换鞋。”

当这诱惑，从心底破土而出时，她才发现，她无法抗拒。

燕绥刚准备按上屏幕的手缩回来，她颇有些恼羞成怒，手机扔在玄关鞋柜上，僵持了数秒后，她狠狠闭了闭眼：“你上来。”

“是太仓促了你没心理准备，还是我让你觉得这事不够踏实，没有真实感？”他咬着烟，低叹一声，指尖挑起她的下巴不容她躲避，俯和她对视：“说话。”

燕绥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又是后知后觉发现他的情绪不太对。不像生气，更不像发怒，看着她的眼神带了几分揣摩，不知在想什么。

燕绥并不需要他回答，踮起脚，亲他的下巴：“也可以想亲你就亲你了，是不是？”

话落，不等傅征回答，她又飞快地补充了句：“我需要时间消化下，几分钟，给我几分钟就行。”

她一连三个问题，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抽走他咬在嘴里未点的那烟，“我以前也没喜欢过人，有男朋友还是一回，我还不太适应因为你才有的那些情绪。”

傅征低看她。

上来，就在楼下等我。”

傅征也发现自己似乎凶了点，松开手：“你撩我的时候，你没想过这一天？”

他始终没有要进来的意思。

直到此刻，燕绥才发觉把傅征拒之门外的举动有多不理智。

他的语气无比自然，尤其最后半句云淡风轻，跟谈论天气一样。

她伸手，指尖从碰到他的衬衫起就像是拥有自己意识般，她上前一步，从他外套里钻进去，严丝合地抱紧他。

那些反复的，无所适从的，后知后觉的情绪不过是因为忽然拥有了傅征。她从未尝过两情相悦的滋味，毫无敬意也从未有过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