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绥轻揪了下他耳朵，“瞎说。”

老船长诶了声，脚却没挪动：“我看那个壮壮的男人有点眼熟，刚才一直没想起来，那人之前在造船厂上过班的。叫什么不记得了，但听说是谁的亲戚，我晚上打电话帮你查查。”

“他知你今天要去造船厂，燕安号如今也停航了，怕你一个人在船厂待到深更半夜也没个人给你留灯，就想去船上等你。”

够，开枪瞄准有个小习惯。一脱离熟悉的靶圈肩膀就会特别僵，手指绷直。”

老船长一路把两人送到街面上，看燕绥指了指斜对面五金店门口的越野车，才止了步：“那我不送了，你有空常来，什么时候想换换口味吃家常菜让你大娘给你。”

燕绥正不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他给了台阶，她立刻跟着下了。

这小狼崽子，也不知说点好听点……跟傅征说她凶！活腻了？

造船厂地位特殊，又大多是燕沉负责，燕绥虽然不曾懈怠造船厂的理，但对员工的动的确不清楚。

燕绥难得失语了片刻。

“在船厂上过班？”燕绥眉心一蹙。

客房正对着客厅，她一开门正好和已经在客厅等了一会的老船长夫妻打了个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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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你胆子特别大，小时候惹你生气，被你碾到差点河。”他微微挑眉，笑：“之前我还不信你小时候能有这么凶，今天信了。”

“这小伙脾气凶得很，老掌厨看不下去说了几句，他就往老掌厨的碗里弹烟灰。这才引起食堂里的人不满，

她垂下眼眸，温柔又有力地握住她的手：“让你跟老船长费心了，真是过意不去。”

……

她清了清嗓子，控制不住的好奇：“他还跟你说什么了？”

傅征满手的药酒，老船长领他去卫生间洗手，燕绥坐下陪大娘说话，她刚说了来意，大娘就笑：“我们老两口倒是没想着你这么惦记着我们，倒是老李，让我了你爱吃的几个点心，就刚才还在厨房里给你装铁罐，打算吃过晚饭送去船厂。”

“哪啊。老李退休在家，天天除了围着我转也没别的事了。人跟人之间的好都是相互的，你可别太挂记。”大娘拍了拍燕绥的手背，叹：“倒是你，平时工作再忙也要注意，每次瞧着都瘦了大半圈。”

“为了摘挂在五楼外墙的风筝，踩着空调外机就上去了。”傅征问：“真没你怕的？”话落，见燕绥眼神闪躲，不再追问：“出去吧。”

傅征还在走廊上打电话，听后开门声一响，他转，见燕绥拎着纸盒准备告辞，微微诧异。

电话那端的迟盛听傅征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知他那边不方便，：“情况我都了解了，南辰警局那我正好有个学弟，我回联系他。”

傅征嗯了声，挂断电话。

幸好出来前她把外套给穿好了……否则被两人看到，不知要误会成什么样子。

燕绥笑意盈盈：“哪能让我大娘下厨，你赶紧回去吧。”

“是啊。在船厂的食堂工作，本来采购的，但一大清早四五点就要起来，这年轻小伙吃不消。没干两天，就说不想干了，后来在食堂给他安排了别的活，他都说不了。因为是领导的亲戚，也没人敢给活，他就闲散的在食堂里待了一个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