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说，他更喜欢，之前是顾忌用错地方，现在是舍不得她跟着自己。

傅征垂眼看她：“你说。”

傅征低，目光锁着她，问：“刚才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想什么？”

她酝酿了一会，被傅征这么盯着，也跟被绊住了一样，不知从哪说起。

燕绥听懂了，她眯眼：“你是觉得这些我都没有考虑？”

这种弱势，听凭置的被动局面让燕绥有些不习惯。她清了清嗓子，突然正色起来：“你坐好，我们谈谈。”

燕绥看见他的目光顺着她的鼻梁落在了上，她抑住的冲动，故作冷静：“差不多得了啊，你再靠近我就占你便宜了。”

她发紧，无措的吞咽了声。

“我过几天休假。”傅征摸出烟，“休假结束，又要出海，归期不定。”

她心里觉得自己怂，咙却像是被勒紧了，呼都不由自主放轻。

这么一打岔，燕绥僵住的脑子又重新恢复了运作，她索在他面前跪坐。谈判嘛，气势还是很重要的。

这么多年，燕绥习惯了高位，平日里只有她震慑别人的份，哪有被傅征的气场威慑得动也不敢动的时候。

他不偏不让，表明了不想合。

她说喜欢那就是纯粹的喜欢，不掺杂任何杂质。

照往常，傅征敢这么送上门来，她该下嘴下嘴。要要亲要咬，全凭心情。

“你大概对我有误解。”燕绥的脚有些发麻，她换了个坐姿：“我不气，不需要你抛弃自己的信仰和责任守着我。你尽可以去征服你的星辰大海，我燕绥喜欢的男人，是怀山河万里，负重前行的战士。而不是为了守好自己一隅小家，委曲求全的男人。”

“还以为你胆子有多大。”他微微靠近，鼻端嗅着她上沐浴的清香，意外得觉得好闻。

傅征抬眼，和她对视。

燕绥僵住了，纸上谈兵是一回事，亲经历又是另一回事。

这一次，他没有打哑谜：“我的情况比较特殊，除非退伍转业，否则要想我时时顾及你，我不到。我恋爱，需要打恋爱报告，结婚还要提交结婚申请，我先属于国家，再属于你。”

燕绥下意识否认：“哪种眼神？”

这回轮到燕绥没话说了，她前刚豪气万丈地让傅征去征服他的星辰大海，他后面就跟

傅征却忽然沉默了下来。

她仰看着傅征，半晌才干巴巴：“那你什么意思啊？你是觉得我不够喜欢你，还是觉得我不够真诚？”

傅征挑眉，直截了当：“我是觉得你没考虑结婚。”

燕绥有点懵，她就没见过谁恋爱没谈先聊结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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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还要脸，燕绥差点想说，她虽然长得有欺骗，但她还是专一的……

堪堪稳住前扑的。

可燕绥不同。

他近在咫尺的眸色忽然变得又深又沉，像是漫着雾的海面，可见度只有短短数米。而燕绥，就是海上泛舟被雾气包围的人，她被困在他的眼神里，毫无反抗之力。

傅征大概能猜到她想说什么，笑了笑，说：“那我先来吧。”

这些话，换任何一个人说出口，可能都缺点信服力。

她家上亿，底气十足。

死鸭子嘴说得大概就是燕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