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烟味沁入鼻尖，意

郎其琛乐得她赶紧去找傅征，他好独享他的寒山鱼。目送着燕绥往后门走去，他埋，继续“扫盘行动”。

燕绥翻了个白眼，筷子一搁：“坐不住了。”

燕绥放轻了脚步走进去，视线放的远，并没有留意到倚着墙的男人。

包厢空着，中心位置摆了张圆桌，围着圆桌空着间距摆了椅子，墙角还放了个置物架，再没有别的东西。

郎其琛前脚进餐厅点菜，燕绥后脚跟着进去。

和郎其琛一样只穿着水军服的士兵被他一句话堵得干笑了两声，正要走，被郎其琛拽住，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问：“看见傅队长了没？”

人一走，郎其琛就冲燕绥挤眉弄眼：“怎么着，我说的吧，今天来保准让你见到傅队长。”

刚好上了菜，燕绥拿了筷子夹了肉片吃，不怎么走心地夸他：“那你真是棒棒哒。”

傅征是真觉得燕绥会摔下来，他走近两步，似笑非笑地回了句：“黄历说我今天撞瘟神，你说我是算到了还是没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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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缘好，加上又有朗誉林和郎啸这位舅公的后台加持，整个队就没几个人不知他的。见他带了燕绥来，知他没有女朋友，好奇得比较蓄：“郎其琛，你自己主动介绍下啊。”

燕绥跟没听见一样，扶着窗台故意又往外挪了挪，侧看他，笑得顾盼生辉：“怎么着，你是算到我今天会来？”

窗台离地面有些距离，她反坐着晃着双脚，也没个着力点，看着晃晃悠悠的，像是随时都会掉下来。

郎其琛点完菜，寻了座位先替燕绥拉开椅子，等着她坐下。

傅征咬着烟，抬眸。

周六，不少士兵放假，或有外出。以至临近饭点，眼前这家私人承包的餐厅虽还算热闹，却还不至于人员满座。

郎其琛刚跑完五公里，饿得前贴后背，没空和她计较，一筷子夹走三片肉，进嘴里，边嚼边糊地说：“每逢周六，他中午都会来这。”

这还是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傅征。

“我姑，有喜欢的人了啊，别瞎打主意。”

――

放在圆桌上的纸巾被风得直飘，燕绥顺着看去，才注意到玻璃窗半开，风正从窗里涌进来，贴着地面打转。

有烟味隐约沁入鼻尖，燕绥蹙眉，正在分辨方向，傅征先一步察觉，转回望。那眼神，仿佛丝毫没有意外，来的人会是她。

燕绥的“惊吓”落空，难掩失望。她撑着半开的窗台坐上去，半个子探出窗外，叫了他一声：“傅征。”

还真问对人了，他指了指厨房方向：“后门，刚出去。”

燕绥顺着走廊走到底，是一间独立的包厢。

燕绥筷子一顿，终于被勾起好奇心，问：“有故事？”

郎其琛又不是傅征，哪知他为什么每周六定点来，但在燕绥面前却不能说不知，他想了想，答：“可能每周六，这里才有寒山鱼吧。”

虽然穿着简单的外套长和板鞋，但在满厅的水军服或作训服的包围下，燕绥仍旧引人注目。

他眉心一蹙，咬着烟声音糊：“什么病，非得这么坐着？”

浃背，跟着行的车走了几步，一路到食堂，停下来时替燕绥拉开车门，笑得跟久别重逢一样灿烂：“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