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绥被打断,拧眉看向门口:“什么事?”
“对对对。”郎其琛差点忘记正事,
笑了两声,说:“南辰舰队明天上午归港,你要不要过来?”
燕绥满口答应:“不说了,我正开会呢。”
许是郎其琛平时的信用度真的太差,小舅妈没怀疑,笑呵呵地叮嘱她大事抓紧后也没再追问下去。
燕绥正和燕沉在他办公室就海外工程的投标开会,辛芽
着
来敲门:“燕总。”
“不来。”军舰归港,去迎接的不是领导就是家属,她哪个也算不上,去那干
日没夜的临河垂钓,到后来变着法地给自己找事
打发时间,燕绥生怕他又把自己折腾病了,给他买了张机票送去了法国。
——
辛芽看了眼燕绥,又看了眼燕沉,指了指手机:“您表侄……”说一出口,觉得不够妥当,改口
:“郎其琛说有很紧急的事找你。”
他能有什么紧急的事?
明天四月一号啊!
三月末。
燕绥心里这么想着,手还是伸了过去,接过手机。
燕绥极警惕地反问:“愚人节开我玩笑呢?”
“不说了不说了。”燕绥认输:“谁叫郎其琛谁就说得对。”
她看上傅征这事,当着郎其琛这小畜生的面说了也没心理障碍。可小舅妈就不同了,再无话不谈那也是长辈,她回
跟退休后闲得没事干的郎大将军八卦一嘴,肯定要插手干预……
很紧急?
郎其琛等得都火烧眉
了,好不容易听到燕绥的声音,又是那副懒洋洋的音调,尾巴
差点炸了。但对着燕绥,他不敢耍横,连抱怨都跟撒
一样:“我说姑,手机的发明不就是为了让人随时随地能联系嘛?你倒好,我打电话给你十次有九次都是辛芽接的,还有一次不是没人应答就是在服务区外……”
燕绥挑眉,看了眼燕沉,低声
:“先休息一会吧,我接个电话。”
燕绥挑眉,心里把郎其琛从
到脚骂了个遍,嘴上糊弄
:“这小兔崽子说的话,十句里面九句是假的,哪能听啊。”
si m i s h u wu. c o m
燕沉颔首,
了个“你请便”的动作。
明天?
燕绥推开椅子起
,出去接电话,“不说有很紧急的事找我?”
厨房里沉默了片刻,两人默契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谈论另一件事:“我听其琛说,你有喜欢的人了?”
郎其琛被问得一懵,等回过神来,顿时跟受了莫大的侮辱一样,带着哭腔
:“我好心给你提供战报,你还怀疑我跟你开玩笑。要不是你是我姑,我犯得上这么上心吗?我这半年逢傅征的消息必打听,我战友都快以为是我喜欢他了!”
此后,燕戬就像找到了新的人生目标,两年来四
旅游,一趟也没回来过。
小朋友有心要诉冤屈,那语气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听得燕绥眉
直
,赶紧认错:“行行行,我错了。可我也没让你四
打听傅征的事啊……”
傅征这种人,看着就
不好驯服的。她要是搬出长辈来施压,这辈子都别想和他有一
了。
郎其琛顿时原地爆炸:“你还说!”
临挂电话前,郎其琛不死心又问了遍:“明天你真不来?”
小朋友这才满意:“那你这周来队里给我改善下伙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