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绥“诶”了声，连忙拦住他：“我好好说话！我保证。”

燕绥眼也不眨地和他对视，她的眼圈还有些泛红，眼尾那抹晕红淡化了她的锋利，意外地抹上了一丝脆弱。

她上从不带烟，对烟的需求也不大，只是偶尔工作量大到心烦时会跟燕沉借一支，通常也就浅尝一口，很少贪恋，也不会上瘾。

燕绥在原地站定，等傅征发作。

燕绥脸厚，再刻薄的话听起来都面不改色，何况傅征这连点火气都没有的。

燕绥仰看他，看他掀了掀角，出抹毫无笑意的笑容，低了，语气略痞：“你是不是嘴里就没句实话？”

利干脆。

傅征没接话，往后倚着栏杆，偏去看盘旋在的海鸥。

“我其实是想知登船作战的可能有多大。”燕绥顿了顿，解释：“我是船东，无论接下来采用哪种方式营救人质，我都要对我自己的决定负责，所以在了解风险之前，我不敢任何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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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征没耐心和她周旋，刚才把她领出来也是防止她再说些什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闻言，绕开她，推开舱门就要走。

被质疑人品，燕绥有些委屈：“那你倒是说说我哪句话不是实话？”

等了片刻没等到燕绥自述罪行，他转，盯着她：“是话不会说还是报告不会打，想出来透口气非得先给我扣个败坏军纪的罪名？”

这模样落在傅征眼里，很是不服教。

燕绥想了想：“看场合需要。”

她蹬鼻子上脸，笑意盈盈地开口就：“不然怎么跟长官独？”

傅征上前一步，修长的材挡在她面前，也挡住了照在她上全的阳光。

但眼前的女人，不是他的士兵，不能罚站军姿，也不能罚跑场，更别说负重越野五公里……

他牙发紧，扣着帽檐把帽子重新正，低看她。

他垂眸看了眼立在门边迎着光的女人，站直，不再是刚才倚着栏杆还有闲情逸致看海鸥的闲适姿态。

傅征把他拎出来第一次谈话的样子，隐约和燕绥现在的模样有妙不可言的重合。

傅征顿时哑了。

燕绥肩上担负的压力可想而知。

燕绥被脑子里突然冒出的念逗笑，她轻咳一声掩住笑意，紧跟着他的步伐，迈过门槛跟上去。

但被这种眼神盯久了……莫名就有些的。就跟第一次跟大型猛犬接时，绝对不能和它眼神对视太久的理一样，那种交到最后都会变成莫名其妙的挑衅。

站在公司决策者的角度，她既希望船员安全，也希望不要蒙受巨额赎金的损失。可如果这两样不能兼得时，首先是人质平安，其次才是

傅征瞥了她一眼。

她这个人，其实自制起来，可以没心没肺，无所牵挂。

就跟当初路黄昏刚入伍时，由于子太过坦诚，嘴上也没个把门，往往撞了教官还不自知，懵懂耿直，没少□□练。

舱外是和指挥室同一层的小平台，平时瞭望敌军的作用，面积很是狭窄。

她一肩担着二十二名船员的安全，一肩担着一千万美金的巨额损失，无论是哪一边，她都要为自己的决策付出惨痛的代价。

傅征到嘴边的话鬼使神差改成了：“你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