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晚是一次失控。

“对呀。”她眼睛有些迷离，

厉腾没有任何动作，沉默地看着她，一烟直接到底。

阮念初埋得很低，不让父母看见自己哭过之后的糗样，闷声闷气：“乔雨霏和她男朋友分手了。我开视频陪她喝酒。”

乔雨霏没怎么听明白，想了想才：“是个混。但是念初，他不喜欢你，你不是一开始就知么？”

“因为他比劈可恶多了。”她说着，鼻子忽然发酸，笑笑，语速很缓慢：“不喜欢我，还总招惹我。是不是很混？”

，右手甩开火机点燃。抽了口，白色的烟从鼻腔里出来，被风飘散到天上。

这时，一阵脚步声从旁边的单元楼传出。

她裹了裹衣服从他旁过去了。绿化坛的位置并不起眼，加上是晚上，更不容易被发觉。但她走出几步后似乎反应过来，蓦地一僵。

骨节位置顿时冒出血珠。

刚才阮念初大眼浮鼻通红，分明是哭过的样子。

他视线扫过去，转眸刹那，白烟后的眼睛微微眯起。那姑娘显然已回过家，换了白色睡裙和薄外套，裙摆不长，刚到膝盖，底下出两截白生生的小肚，曲线优美，纤弱勾人。

他发疯一样地吻了她。厉腾叼着烟，摸了摸嘴，脸色冷淡。

阮念初没搭腔，又灌了几大口的啤酒，脑子有点儿晕乎了。说：“我提的。”

阮念初摇摇，“是两个礼拜又三天。这周一分的。”

回来时，那人已离去。

“你为什么提？”

厉腾丢了烟。

阮母切水果的时候划伤了手指，阮念初是下楼买创可贴的。在打完厉腾一巴掌之后，她径直去了便利店，带回两包创可贴和六罐啤酒。

以致现在，他齿间都还有她的味。淡淡的清香味，像盛开在黎明时的茉莉，青涩甜蜜，比他想象的味更让他迷恋。

几个战友在酒楼约饭局，黄汤下肚，他有些醉了。他平素酒量很好，可今天，他们灌倒他只用了二两白的。从酒楼出来一直走，等他回神，人已经到阮念初家的小区。

“知。”阮念初回房间锁了门。

细胳膊细的小姑娘，力气不大，打人跟挠没什么区别。厉腾闭眼，静了静，忽然狠狠一拳砸向背后的树干。

“啊？”乔雨霏惊得面掉到地上，“你们不是才谈三个礼拜么？”

“……”

她抬手抹了把眼睛，上楼，进家门，尽量表现如常。阮母过来拿创可贴，看见她买的啤酒，微微一怔，狐疑：“大晚上的，你买酒干什么？”

阮念初抠开拉环闷进一大口，咂咂嘴，然后才很平静地说：“我和厉腾分手了。”

打开视频电话，另一的乔雨霏正在敷面，边按摩脸边问她：“奇奇怪怪的。突然让我陪你喝酒，出什么事了？”

她折返回来，走到他面前站定。两个人一言不发地对视。几秒后，她抬起右手给了他一巴掌，骂了句混，然后就快步跑开了。

阮母把创可贴缠上，随口说，“那丫隔三差五就分手，你妈都习惯了你还没习惯呢。行了，喝完早点睡，你明儿下午还要去上家教课。别忘了啊。”

“什么原因分手？”乔雨霏皱眉，“难厉腾也劈？解放军啊，不至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