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志一愣：“你是不是记错人了？”

他给小粉丝随手签了个名放在床柜上，楼下结账时，心中暗暗想有点亏。下次还是别挑这种清纯挂的了，没劲，换成小z得比他有感觉多了吧……可惜了，那小z太难弄到手。

***

“认识，怎么不认识。”山雨一笑：“好骗一小孩儿，真不明，一看就没怎么混过社会，特单纯。”

山雨满意地点进后台，看着那每分钟都在动的打赏数字，都是他的钱。

况且他们在电话里一直小心，绝对没说出关键的字眼，而叔叔一向窝，每次给他拿资料时都战战兢兢地叮嘱好多遍，是个胆子小的。

见闻争真的点，她高兴

wendy似乎刚刚经历一场狂奔运动，把一长长的大波浪拿扎起，才说：“冰拿铁，我还要吃糕。”

山雨：“那为什么不给猫打赛克！？”

叔叔的话耸人听闻，可山雨却没太放在心上。

有了钱，什么不能干呢？

“啊？不是叫闻争吗？我还见过呢。”

山雨不屑的同时又嫉妒起来，这老东西，都快五十的人了，还想吃小z这种肉？自己还没尝到呢。

此刻正是午后，阳光温，大黑没上桌，趴在一张颇有情调的藤椅坐垫上晒太阳，尾巴和前爪区区椅面放不下，只得耷拉着，它也不嫌难受。

到底要怎么呢？

山雨志得意满地笑，仿佛世界尽在掌握。

，不敷衍，才放下半颗心：“你也认识他吗？”

幸亏闻争不知山雨的脑内世界，否则他绝不会心平气和地坐在天咖啡厅里等人。

他最近出门，都要询问大黑跟不跟自己走，大黑多数时候都愿意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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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一开始，大王在小z那里走了一波粉，让他暂时拿了一周的冠军，自己后来居上，再没掉下来过。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哪一行都需要努力才能成功。

洪志惊讶：“全网都只有这张啊。”

闻争有求于人，大方：“随便点。”

wendy眼睛一亮：“真的吗！？”

山雨气愤地挂了电话，一时倒睡不着了。

一台主机中显示着微博的实时评论，多是粉丝夸张的赞美，另一台里则显示着主播赛的打赏记录和排名。

名字里有雨的多了去了，立联想到他的可能太小，闻争怎么可能知自己的真名？

洪志给山雨发了张照片，问：“是这个吗？”

不一会儿，一个黑色西装的大波浪女人匆匆走来，重重坐进闻争对面椅子，右脚腕搭在左大上，大声：“累死我了！”

有了势，又怎么会发愁得不到小z的崇拜？

山雨回去后把厚厚的副本资料又翻了两遍，把重要的表格单独拿出来背。

“wendy。”闻争把菜单递过去：“喝什么？”

山雨看着照片里被打了赛克的自己，沉默了足足一分钟，才说：“叔叔，他对面那人就是我，这哪儿来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