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从容：“……你接受了一本对付我的书。”

慕从容看了眼楚倾，果断，“不用，我们就等阿音姑娘。”

“对对，”老鸨啄木鸟一样地点着，又恭维，“他也比不过二位阔绰～”

“那怎么成呢？还能什么都不享受？”老鸨亲自把两人带上楼，安排了最好的房间，“两位公子稍等，我这就去给你们去请我们这儿的舞姬～”

“不用了——”慕从容止住人。

“两位爷果然是贵人～”老鸨直接变了称呼。

“不如两位再找个别的姑娘？我们这的姑娘个个都好，”不得两人回答，老鸨唤，“阿白小兰——”

慕从容哭无泪，不你相不相信，其实烟花场地的女子……大分……还是好看的……

慕从容鸡疙瘩起了一，……这舞姬是不是太高大一些了？

老鸨恍然大悟，神神秘秘，“我们这儿小倌也有～”

不爱惜人的心意？”楚倾。

慕从容看了眼楚倾，善解人意地帮人捂住耳朵。

“一般都是谁陪着赵老爷？”

四个舞姬背对着两人，费力而笨拙地扭住腰肢，让人鸡疙瘩落了一地，犷的歌声响起，“北方有佳，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

“你真是低估自己了，”楚倾，“你哪有那么好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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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从容被哄的团团转，咧开嘴，“也对——等等——你在说情话？”

楚倾嘴角一抽，用眼神质问：为什么赵老爷喜欢来这？

醉香坊仙乐飘飘，一个个段婀娜的姐姐们扭着水蛇腰，风情万种。鸨母一看来了客人，立挥着帕子，满脸堆笑地过来招待。人还没到，上的香气伴随着腻得发齁的声音先飘了过来，“哎呦，两位是第一次来吧！公子楼上走，我们这儿有最好的姑娘～”

边说边轻轻关上房门。

楚倾拿出一个夜明珠。

鸨母眼睛都瞪直了，价值连城啊，这小地方的风月场所哪有人出手这么阔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颤颤巍巍接过珠子，嘴怎么也合不拢。

“两位是想找阿音吧？”老鸨了然地笑，“我们家的阿音啊，琴棋书画样样通，赵老爷每次提起都赞不绝口，不瞒您说，赵老爷每次就是奔着她来的～不过今天真是不巧了，阿音这个时候正在陪客～”

王婆：“……”

“赵老爷是这儿的常客？”楚倾开门见山。

楚倾提醒，“我们是不是该去金花楼了？”

房间被装饰得暧昧舒适，俗称有情趣，床帘看似随意地挽起来，底垂着美的苏，屋梁上雕着夸张的凤羽，窗上糊了层纸，上面细细描绘着富丽堂皇的牡丹。

慕从容随意地坐在椅子上，把玩着手里的杯子，正想调戏人两句，突然敲门声响起，随后吱呀一声，四个轻纱蒙面的舞姬低依次进来，微微俯行礼，还有些颤抖。

忍完了一曲，慕从容挥挥手，如释重负，“退下吧。”

楚倾皱着眉，说了声，“俗。”

一阵冷风来，这才反应过来还是没有摸到！

“上去好一会儿了，那种事你们懂吧，”老鸨看了眼楼上，说得自然，“不好打断～”

王婆心甘情愿地吃着狗粮，直到两人走了，还没停下挥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