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火火发现林培说话喜欢跑题,但逻辑还算清楚,所以就没有插嘴,等着她继续把话题拐回来。
辛火火点了点
。
没人跟她详细说过大鬼朱奡到底
过什么恶,但雷
提到了这个名字,说起过朱奡的
份,而且当天她看到了一个凶恶的的女鬼,所以很有印象。
“你师傅本来就重伤未愈,怎么又伤了?严不严重?”辛火火吃惊又揪心的
,不禁提高了嗓门,非常不满,“地府怎么这样的,就算在咱们人界,犯罪进了监狱,受伤或者生病也会保外就医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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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生魂,地府不收,可是肉
又在豹尾那里,所以现在没人
,倒可以在阴阳两界自由走动,只要小心点的话。”
“他们会被怎么判?”辛火火有点发急。
林培机灵,看出辛火火一知半解,就把朱奡的

份,
事迹,以及地府冥界捉拿几千年而不得的事,都告诉了辛火火,而后又说,“我师父和师叔为了重新夺回黄泉路,
出了很多努力,最后虽然完成了
为地府鬼差的职责,
林培耸了耸肩,说得轻描淡写,
本不知
这些事情对于辛火火来说,通通意味着离别的痛苦,失去的悲伤。
林培想了想,好像不知
怎么说,最后前言不搭后语地反问了一句,“你知
那个大鬼朱奡吧?”
“谁知
这是地府的什么破规矩,又僵化又顽固,一点也不与时俱进。”林培很不满,“可怜我师傅还在重伤,就要与我师叔一起被关在地府的大牢里受苦。”
“这个嘛,你倒是冤枉地府了。”林培轻咳了两声,“是我师傅要与师叔同生共死,不肯单独出来。但我看他伤得蛮重,勉强维持元神不散而已,如果真的被判和师叔一起去受罚,只怕真的要魂飞魄散了。”
辛火火感觉心
像划过一点亮光似的,但暂时没有抓住,因为更关注于黑小八目前的情况,“那你师叔怎么样了?还有,他为什么只有一次辩解的机会?”
既然你知
我是谁,雷
就是给你讲过故事了。在那个故事里一定有一个胖子,那个就是豹尾。他毁了我的肉
,现在不给我恢复原样,我不准许他回自己的肉
,所以到目前为止他还是个胖子。哦,他是十大阴帅之一,专门负责收走兽魂魄的。你家那只小
狗和小
猫的魂就是他收的,他答应给那两个小东西安排美好的来生,你放心吧。”
“是呀,不然你现在哪可能活蹦乱
?”林培
出很钦佩的神情,“他老人家是掌
生死的十殿阎君之一,果然不同凡响,三两下就让你恢复了呼
。一直躲在一边观战的雷
因为已经油尽灯枯,人魂分离,本该一起回地府的,但怕你没人照顾,特意请求等你苏醒后再离开,阎罗王大人格外开恩,没怎么刁难就准了。现在你既然已经清醒,还知
点事,显然是雷
给你大略讲了经过后就离开了呗。”
辛火火下意识的按按额
,因为她发现,在她失去意识的这段时间,果然发生了很多的事情。
只是她知
这不是痛苦悲伤的时候,于是强抑心里涌上的一波波痛楚,“那你呢?”
“至于说师叔……”林培顿了顿,“我认了白无常当师傅嘛,那黑无常自然就是我的师叔喽。”
“然后阎王老大人就救我了?”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