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太妃和王姬的讨论已经到了尾声，听到刘凌弄出的声响立刻讶然地扭看他，尤其是平日最讨厌刘凌躁躁的薛太妃，当场就皱眉低喝：“你进进出出是在什么！”

如意张开口边笑着边点了点，黑乎乎的咙让刘凌更是骨悚然，活像他能上将蚯蚓吞下去似的。

“别戳了！一点都不好玩！”

刘凌知他心智年纪比自己还小，太复杂的他也听不懂，只好讪讪地说：“这么，蚯蚓会疼的，还是别戳了吧？”

“如意，如意在外面撕蚯蚓玩儿！”

刘凌蹲在如意旁边，木木地看着他戳了许久的蚯蚓，有些纳闷地问他：“有意思吗？”

刘凌在一旁听着薛太妃和王姬讨论着如何应付新先生的事情，实在有些无趣，索出了门，在门口晃一晃。

“听刘凌的说法，这陆凡在国子监里混的应该还算可以，只是在朝中翰林院里不得重视，甚至还被赶出去过，这样的人，不如王宁好用，收买也没有意义。”薛太妃摇：“王宁是阉人，要财很正常，这人虽表明上要财，说不定也要别的，我们就不一定提供的起了。”

从如意的年纪来看，至少也有二十多岁了，可行事却像是三四岁的孩子，说话也颠三倒四，只是特别听话，也有力气，可以帮薛太妃干些力气活，所以并不讨人厌。

门外蹲着玩蚯蚓的如意，一点点戳着蚯蚓，满脸是天真的表情。

他从地上拾起蚯蚓，当着刘凌的面将它扯成几段。

“都怪我，好好提这个。”王姬赶紧打嘴，迅速转移话题：“那现在怎么办？要不然，拆点我的家当看？说不定像是王宁一样，用钱也能收买？”

“听起来，倒是个很有骨气的人，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丧父，后丧其母，因年少有才名被举荐国子监读书，虽家境贫寒，但自尊心极强，从不受人恩惠，更不会变成这种怪人……”

“薛家的门生，恐怕仕途大多已经断绝了。国子监的祭酒和博士，现在也不可能有多少是薛门出。”说到薛家，薛太妃黯然神伤，“科举科举，科举了这么多年，依旧要靠地方上推荐，方有名额参加考试，寒门哪里那么容易出，更别说那何凡一无门路二又是个骨……”

刘凌眼睁睁看着被扯断的蚯蚓缩成了一团，虽然被拉断了但依旧在地上蠕动着，忍不住一抖，差点吐了出来，整个人也难掩厌恶地站起子后退了几步。

王姬有些神往。

如意不理他，只一直戳一直戳，细细长长的眼睛眯的像是一条，合他专注的表情，让刘凌忍不住汗直立，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签子。

刘凌这么说过之后，原本以为如意会停止这种看起来有些恶心的游戏，谁料如意张大了嘴笑了笑，口涎直：“死不掉的，我扯断过好多蚯蚓，都能活呢，你看……”

他很难说出自己刚刚感受到的那种诡异气氛，可神色一定不太好看是

如意被抢了竹签也不生气，直勾勾地看着他，“三，三殿下？你生气？为什么？”

“……你……你就玩这个？”

因为这样的联系，刘凌几乎是慌不择路的折返了回去，弄出好大一声动静。

刘凌像是被吓坏了的孩子一般像两位太妃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