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三爷已经走了，小姐还是赶紧回屋里吧。”一旁的家以自己的直觉认知，觉得大小姐是要生气的样子，讪讪开口。

卓可君皱了皱眉，她有这样说吗？

卓砚生微眯着凤眼，往下看着藤窗外不远映着‘令莞阁’的地方，忽的扬着薄，修长的手指轻点藤窗边。对松子说的话一点儿都没听进去。

“三爷，有位姓胡的老爷子找你，之前有了解到，这位胡姓男子是南京城的胡老爷，早在你回南京城时，他就来拜访过。不过被我推掉了，想来，是为了洋行的事……”松子微低着阐述职情。

卓可君忘记还有个家在，想也没想的拉着松子的衣角上了二楼。

“嗯，你在这修吧，修完直接回去。”说完没多停留，卓砚生便上车启动了车。

信封里的内容皆是近两个月以来的汇行情况，卓砚生看了会儿只觉乏的紧，长指了眉间，才舒缓一会儿。

“大小姐有何问题便问吧，只要是我所知的，那便回答你。”

第二日，晴日的午后，西园的下人早早清扫务事，松子带着公文包到西园，卓砚生刚用完餐，便和松子驱车去了武弄堂。

卓砚生打断了松子说的话，“这种不紧要的事，没必要跟我说

松子愣神，就这么无辜的被大小姐赶出了卓院，一双厉眼看着气呼呼跑上楼的背影，若有所思。

泡了个澡穿着浴袍，卓砚生搭着修长的双坐在里堂窗前摆弄着竹青藤，几日没浇水，依旧长的青翠，生命力可真顽强呢。

等他说话，松子看着门子开口，“三爷，大小姐说她的浴室漏水，让我去修一下。”

关上房门，卓可君反靠在门板上，还是仰着的姿势看着男人，“你怎么不说话？看着我，我要你回答我所问的所有问题。”

松子见男人没反应，便又开口，“三爷，有位……”

松子抬眼，看着卓可君，“大小姐，你是女孩子，所以这些男人工作上的事情，还是别知的为好。”

“四月初底。”

松子这才低下眉眼，正视着背靠在门板上的女孩子，面容姣好，被旗袍包裹住的材婀娜多姿，活脱脱的美人儿，这么多年，他的心上人愈加美丽动人。

卓可君还在保持着仰的姿势，瞪着一双大眼看着松子，“喂，我什么时候说我的浴室坏了，并且要你来修？”

卓可君愣了愣，而后鼓起脸颊瞪着这个闷古董，“切，我就是问问，其实我本就不想知，而且我已经知了，过几天我就去你家三爷的地方玩儿！”

“哦，那，那他回来时，一直在打理的工作是什么？”

这个闷古董，话这么少都是跟卓砚生学来的吗，“你家三爷什么时候回到南京来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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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久了，他还是第一次能这样跟她如此对视，还在同一个房间里。松子只正视一会儿便移开了眼，她似乎不记得他了，松子心里隐约泛痛。

卓砚生回到西园时，天色已经有些昏暗，脱下西装，松了松领带。上楼进入茶房，靠在革沙发边儿查看会议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