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回孔家时,遇到了同来的谢文惠,这是两个人生产之后第一次碰面,谢文惠瘦了很多,比没有怀孕时还要瘦,气色看着也不好,站在她
边的郭客看着也低迷了许多。
留下女眷呆在孔老夫人这里,孔氏面上带着笑,人看着也喜气,“母亲,姝姐有
孕了,今儿早上我出府时才收到的信。”
谢元娘被恶心到了。
小舒氏不同意了,“姑
这话可不对了,惠姐一句话,众人还不知
怎么回事呢,怎么就直接指责上我们元娘不对了?”
写来的信,加上边关又有战乱,让他忙的自顾不暇,
本没有旁的心思去想别的事情。
她说完,还扫了谢元娘一眼,对上谢元娘错愕的神情,谢文惠终于
出了第一个笑容。
她为什么这样
?
也不怪孔老夫人嫌弃,谢遗姝那是最不招人待见的,此时这么多人在,孔氏偏还要提起来,像是成心恶心人似的。
谢文惠也不想看母亲在这里丢脸,“外祖母,你抱抱衡哥吧。”
“表姐怎么了?”谢文惠一转
,挡住了谢元娘的目光,“表姐不喜欢衡哥就算了,又何必用那样的目光看他,他还是个孩子。”
谢文惠抢不到湛哥的名子,然后现在是衡哥吗?
在晚辈面前就不给面子,孔氏也一时愣了。
谢元娘回了一个笑,男子就都去了前院。
孔氏要真在乎这个,也不会厚着脸
一直蹬孔府的门,她
着嗓子微微一笑,“不是亲生的就是没办法,掏心掏肺的对她好,最后也换不来好。”
谢元娘并不是在乎这个名子,而是谢文惠这种恶心人的举动,她笑了,目光冰冷,落到了她怀里抱着的孩子
上。
“行了,一人少说一句。”大正月的就对上,孔老夫人脸色不能再难看,“孩子是好孩子,只是这衡哥又是
“我担心什么,从小也不在我
边长大,我见过几次?再说是你们谢府的姑娘,真要担心也是你们谢府担心,我这个外祖母
那个没用的心
什么?”孔老夫人一点面子也不给,“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这样的话怎么能说得出来?”
过年了,边关又有战乱起来,今年过年的气氛并不是太好,送过年礼之后,谢元娘只回了一次孔家,其他哪里也没有去过。
孔氏就是想示威,想让小舒氏看看她的女儿就是乡野间长大又如何?还不是嫁进将军府,现在也有
孕了?
她追去边关被人嘲笑又如何?现在还不是让人羡慕了?
听到谢元娘的声音,郭客才抬起
看过来,裂开嘴角对谢元娘笑了笑。
孔氏也不在乎母亲拿话刺她,抿嘴一笑,“这一年来姝姐的事一直让母亲担心着,如今得到了好消息,我怎么也得第一时间告诉母亲,才能放心。”
孔老夫人嫌弃的看了她一眼,“那你该留在府上回信,怎么还过来了?”
是想报复?
屋里众人一愣,看向谢元娘,孔氏的目光带着犯劲,“元娘,你要干什么?”
她的语气顿了一下,又慢声细语
,“元娘在你
边养大,也不知
这些年在谢府是怎么过的,是
妹妹的,又不是亲生的,日子难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