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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确实该生气，不过没理如此生气。

她突然想到了上一次在韩家的医院里过的检查，是不是那时候检查被韩墨染的妈妈发现了什么。可是应该不至于吧？了产不至于这么容易就被检查出来，而且她想到韩墨染妈妈当时的表情，很自然。

真的是关于江祎媛的吗？

所以他是因为这个事情特意回来的吗？并不是因为江祎媛脸色才这么难看，而是因为那个被她偷偷打掉的孩子。

夏菡推门进去的时候韩墨染正坐在客厅中。他坐在沙发上，手指着手机的边角，翻过来又翻过去，微垂着眸光，不知在沉思着什么。

他为什么会知？

两人彼此沉默，氛围一下子变得压抑起来，在短暂的沉默之后他终于开口，“曾经被你掉的那个孩子是我的吗？”

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在想到那个被打掉的孩子其实并没有太多悲伤的情绪，只是在韩墨染的目光注视下，

听到声音，他抬看过来。夏菡这才看清他的神色，他的面色很凝重，细薄的轻抿着，眸色暗沉，看得出来此时的他心情并不是很好。

前脚她才见过江祎媛，后脚他就回来了。这两人一前一后，怎么这么巧？也不知是不是达成某种一致了？所以他特意回来是要说服她？

空气似乎在一瞬间紧绷，绷成了一弦。她看到他鬓角的肌肉动了几下，那一张脸越发带着一种风雨来的凝重。

夏菡脚步一顿，转向他看，他面色沉冷，“你坐下，我有事情问你。”

她正要上楼，却听到韩墨染沉声叫了她一声：“夏菡。”

结婚这么多年了，这是她第一次看到韩墨染这种表情，她心不禁发憷，究竟因为什么事情非得要这么严肃和她谈。

“妈妈昨天告诉我的。她说你几天前在医院里过检查，当时她发现你里有些残留的痕迹，是过产留下的，不过一直忍着没说，后来考虑了一下还是告诉了我。所以……”那原本被他用手指着翻来翻去的手机不知何时被他握在了手中，力很紧，指节泛出了白色，“你告诉我，那个孩子是不是我的。”

李美寻直接将她送回家。

夏菡也懒得问，走进门倒是客气的和他招呼了一句，“回来了？”

此时的韩墨染真的是过于严肃了一点。

不过她没想到韩墨染竟然回来了。

今天是周一，周一一般都是公司最忙的时候，他最不该在这个时候回来。

她其实很少看到韩墨染有这么明显的不快的神色，他总是习惯于将自己的情绪隐藏起来让人看不透。

他目光落在她上，很冷。

夏菡眉眼间也不由得凝出了一冷意，她倒要看看他怎么跟她讲出口。

既然瞒不住了那就没什么好瞒的了，夏菡点点，“嗯，是你的孩子。”

夏菡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面无表情望着他：“你要跟我谈什么？”

夏菡眉一蹙，在一瞬间僵，她盯着他的脸，好一会儿忘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