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说dao:“你怎么看上去清减了些?”
沈羲也笑dao:“近日得了点小风寒,吃了几日斋。”
小二上了茶点,没了人,韩凝便又敛色往沈羲看过来:“姑娘受惊了。”
沈羲知dao她指的是那天夜里的事,没有说话。
于是她便又接着dao:“听说世子很生气。
“有时候我真是羡慕你,女人家一辈子,能找到个知冷知nuan的人相伴,是ding了不起的福气。
“但我却不嫉妒你,因为你值得拥有这么好的夫婿。”
韩凝说到这里又笑dao:“日后等你进了燕王府,我恐怕就没办法这样跟你吃茶了。”
沈羲dao:“那就要看凝姑娘给不给面子。”
“我只有期盼的理儿。”韩凝dao,“羲姑娘,我就不兜圈子了,前些日子的事情,我们很抱歉。
“然而我们希望能有个机会坐下来好好聊聊,如果能得到个彼此都不伤和气的结局,我们韩家一定会记住姑娘手下留情的恩德。”
说完她看了眼沈羲,又dao:“我知dao世子皆是因心疼姑娘而出tou,就不知dao姑娘有什么想法?”
话音落下,伙计便端上来几盘点心,其中一盘是边上插着竹签的小块糯米酥。
沈羲看了眼这签子,说dao:“凝姑娘是内宅的小姐,如何会掺和进来这件事?”
韩凝啜了口茶,说dao:“不是有句话,叫zuo家国兴亡匹夫有责么?我纵然出不得什么力,眼下这当口,又怎么能坐视不理?
“再说了,我毕竟是韩家人,韩家有麻烦,我能安生么?
“――我因想到与姑娘你总算有几分英雄惜英雄的交情,便就自作主张递了帖子给你。”
沈羲闻言笑dao:“既是英雄惜英雄,我们还是不要提这些的好。”
“我是真心实意地约姑娘,姑娘何苦回避呢?”
韩凝柔声dao:“后果我们韩家是肯定得担的,只不过我也担心咱们到tou来会落个两败俱伤。
“这事发地点咱们两边都不好对外说。
“即便是姑娘可以让凶犯改变供词,可终究难以zuo到完全不遗痕迹。
“俗话说撒下一个谎,就得以无数个谎来弥补。倘若传到有心人耳里,于咱们终究是隐患。”
沈羲慢吞吞剥着he桃仁,像是在沉思。
韩凝也未再多言,只是从旁静静地等待她。
过半晌,沈羲终于dao:“我一直对老太太要加害我感到非常不解,不知dao我能不能有机会拜访她?”
韩凝听她这么说,目光微闪dao:“当然可以。”
“那就好。”沈羲笑着点了点tou。
韩凝拿起盘子里竹签,叉了块点心递过来:“就是不知姑娘几时能ba冗光临?”
“不如就明日吧――”
沈羲伸手来接,哪知dao韩凝突然而来一个pen嚏,那竹签一沉,指腹立时便传来一阵刺痛!
沈羲立刻将手缩回来!而对面韩凝却已急忙站起,伸手要来捉她的手指:“看我这mao手mao脚的!”
“我没事。”沉下心的沈羲将手放在桌下,面不改色地笑了笑。过了会儿她再把手指伸出来,摊开看了看说dao:“戚嬷嬷给我拿帕子来。”
那指腹上牙签所扎的位置,正出现了一小片血迹。虽然只有绿豆大一团,但是那暗红的颜色却十分醒目。
韩凝定睛看了那血迹两眼,随后立即掏出绢子来给她ca拭:“真是对不住了,你看我,怎么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