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样天色未明的夜里稍有疏忽的话，的确是有可能会被人认错！

“这却是肯定的。”裴姨娘，“温婵后来一些年，到了天寒地冻的时候据说伤口还会作疼。

“据说他们那会儿伤心绝，直恨不得掘地三尺找出凶手，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名声不名声？

“是的。”裴姨娘点，“到底是老太爷和老太太跟前的宝贝女，老爷太太也爱护这个妹妹。

残留疑问太多。她决定先以韩若矩这边为突破口，再次撬开温婵的垒。

沈羲略想，这里又把裴姨娘请来。

“只记得说过那么两三回，说是姑小姐早起出外进香，在相国寺外后巷里遇上了行刺大臣的刺客。”

“原来刺客是因为成亲王害死了其手足兄弟，才集结了一批杀手行刺。

裴姨娘沉：“我进张家的时候事情已经过去近二十年了，府里提及这件事的人很少。

韩若矩上定然也有猫腻，于是眼下拿回温婵霸占的张家财物倒是其次，先还是要顺着这条线先把温婵和韩家的底给摸清楚。

戚九去了。

沈羲微愣：“张家直接对外说是行刺？”

大秦重礼教，一般姑娘家被劫被行刺这种事都不会直言公布的。

“而他们当日误以为姑小姐是亲王府的人，所以杀错了人！”

这么说来温婵是以苦肉计的方式避开张家对她的怀疑，从而洗清自己的？

“当时里也下了旨，先帝与肖太后那会儿同时下旨捉拿。

沈羲目瞪口呆！

“盈小姐与温婵同坐的车最为显目，刺客会冲她们的车下手十分正常。

裴姨娘深凝地望着她：“怎么会无故怀疑到温婵？

她怎么会受伤？！

沈羲脑袋里嗡地响起来：“温婵受伤最重？她怎么会受伤？！”

可是分明她有着最清晰不过的记忆，她分明就是温婵给杀死的，怎么会变成刺客是冲着成亲王府而来？

“而且重要的是，除死去的姑小姐与护卫下人之外，温婵是受伤最重的一个！”

“与姑小姐有婚约的安国公世子即日便领着人满城内外地搜索，这件事情，当时还是闹得大的。

若不是她就是被害死的张盈，不是因为她确实是活生生被温婵下发簪给刺死的，她还真就信了……

“直到大半年后与张家相邻的成亲王幼子也被刺杀，凶手当场捉到，这案子才算是水落石出。

沈羲有些摸不懂了……

“姨娘可记得祖母和母亲说过盈姑祖母过世之后，是怎么定的案没有？”

成亲王府便是与张家并立于玉玑坊的三高宅之一。

张家居其中，成亲王府居其东。

“是怎样的？她是怎么伤的？”

“也是看在这份上，当初老爷才答应收下韩顿在张家读书。毕竟张家是不轻易收外来学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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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他们一点都没有怀疑过温婵？”她惊问。

“当初姑小姐的确是和温婵同去上的香，但是所有同去的二十来个人里无一不受伤。

她分明记得尘埃落定的时候她披着狐裘子，上插的步摇都未曾乱上半分！

“那时候张家总有里赐的御药，韩顿还常来替温婵讨药。老爷和太太也证实，都说是那个时候落下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