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着上面的地址去往这明月坊桂花胡同丙字十三号时，发现肖家只是殷实商人，而他们家女儿已经出城去湖州外祖家了。”

表上字迹娟秀，看得出来写得甚随意，但是这随意里又

难这些日子，戚九一直都跟随在她侧吗？

她到底还是因为她那番投石问路，被影响到了？

戚九，是戚九呐！

到在那么短的时间抢到她右边击开那石子！

除非他们的人是神仙，否则任谁也不到。

不是他，那难是萧淮？

沈羲坐下来，只觉十指都已经发麻了。但她紧绷已久的心，忽而间又轻快地跃动起来！

“看来他到底还是记得老爷太太的恩情的。”裴姨娘眼眶微，“我就说嘛，都替他丢了两条命的，怎么可能对他们的遗孤不闻不问。”

“我也觉得有可能。”裴姨娘绞着双手，凝眉，“如果不是贺兰大人出的手，那就只能是戚九了！”

也不可能。

贺兰谆傲立如仙，站在玉阑庭前的玉兰树下，看着手里那张表，扬起眉来：“没看到？”

她有没有危险？！

她刚在杏儿沟出现就遇见了在路边的她，去到青石镇又见到了她，在追上萧淮的时候也见到了她！

他们都不是，那就只有别的人了。

戚九！

他掸了掸手里那张表，就着的明月与灯看起来。

这说明至少自她在杏儿沟出现时起，她就是一直在她周围的。那么有没有可能，她回到京师的时候她也跟着她来了？！

侍卫一切行动听命于主上，就算萧淮不想杀她，他也未提前知她在那里，怎么会告诉侍卫出手保她的命？

而且她也清楚记得，在那钢珠被击开之后贺兰淳才侍卫们赶到，这就足能证明不是他！

那也不可能。萧淮离得更远，且在事出之后隔了有片刻才到来，虽然他到来之后直接杀了陈修，却也只能说明他半途知了这件事。

而天幕下的燕王府，则在月色里如同一座巨大而瑰丽的玉雕，点点华灯折出它的殊然尊贵。

她凝神半刻，脑海里忽然闪过个人来！她倏地睁眼望着裴姨娘：“莫非是她？！”

“我知。”裴姨娘气点，“我知的。”

沈羲扶桌站起来。

她虽然从青石镇回来这么久戚九也没有出现，可她却能肯定，她对她绝不会有恶意。

“正是。”面前侍官嗓音尖而恭谨，“表是趁世子爷不在时悄悄从他公案上拿出来的，才确认无假。

第89章太顽了

她紧握着手里扇柄，四肢血已有些发热了。

那么是他的侍卫吗？

如果是她，那这些日子她在哪儿？

除了戚九还会有谁？！

这么快就去外祖家了。

萧淮那样的人，又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将纸落在案上？不过是引人上钩罢了。

而这别的人，又会是谁呢？

贺兰谆在树下听完，微微地嗯了一声。

“算了，都是假的。”他扬眉。

沈羲望着她，忽然抓住她的手：“这件事切不能声张，绝不能声张！”

入夜的京城，不知何时起了些清风，上弦月在浮云映衬下如同只裹在锦缎里的银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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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裴姨娘都这么说，那她的猜测就更有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