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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味地黄听过吧，老夫聊发少年狂，治肾亏，不糖，值得你拥有。不要因为面子讳疾忌医，趁你还年轻，该治就治。”

江峙两只手搭在膝盖上，仰着看她，这个角度极大削弱了他眼睛的戾气，仔细看还有点水灵灵的。

完歉，菠萝还是没走，沉默了几秒，问：“听说江峙在追你？”

磨人的小家伙生气了，江峙阴恻恻盯着她：“沈都清，你活腻了吧。”

大约是气到她，让江峙很愉悦，他起把手往兜里一揣，跟在她后往场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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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峙眼神一凶。

江峙跑步还是可以的，第一圈只用了不到一分半，而且很明显没尽全力。

“我要热。”江峙说着，开始起了懒洋洋慢吞吞犹如老年的热运动。

她微笑：“你这么虚，还能进校篮？”

“你……”他有点犹豫，不知在犹豫什么。“你是上次口罩那个？”

对方接了球，却没离开，走到跟前来。

沈都清不理会，设好计时，他：“开始吧。”

她是想用一下激将法让这磨人的小家伙赶紧跑完了事，但江峙不上当，不要脸地说：

沈都清往跑边一站，拿出计时，边低摆弄边问：“你跑步行吗？十圈，20分钟够不够？”

沈都清摘了耳机：“是啊。”

沈都清笑笑：“没关系。”

里一丢，懒洋洋地瞥她一眼：“不是你在找事么。”

正伸展运动的江峙动作一停，转过来：“你说谁虚？”

数字开始迅速动。

“今天好虚弱，可能需要一个小时吧。”

沈都清懒得跟这个巨婴磨嘴子，转就走。

菠萝和上次凶巴巴的样子完全不同，摸摸鼻子，跟她歉：“不好意思啊，我不是针对你。”

“哦。”菠萝又没话说了，在原地拍起了篮球。

她对这张脸没什么印象，但这个发型实在是很出挑……

菠萝拿着球，盯着她打量。

最后一节育课后有学生没离开，还在场旁边的篮球场打球。

“副班长是你推我当的，违纪也是你自己违的，我只是尽该尽的职责。”沈都清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睨他，“你要是安分点别惹事，大家都轻松。”

江峙往前迈了一步：“我今天非……”

隔篮球场的球飞出场，径直朝着沈都清气势汹汹而来。

“谣言。”沈都清说。

“说你啊。”沈都清上下扫他一遍，“怪不得校花追你都不动心，是不是不行，心有余，力不足？”

沈都清转看去，有点面熟。

磨人的小家伙磨着牙指了指她，转上了跑。

沈都清捷后退，同时举起计时，在他面前按下。

“行，你就去。”沈都清说。

沈都清斜了他一眼，冷冷：“弱鸡。”

但他眼睛微微眯起，嘴角恶劣一勾，一字一字地说：“我、偏、不。”

沈都清一点不怕死，继续在他发飙的边缘疯狂试探。

沈都清侧躲了一下，抬手轻巧截住篮球，拍了两下，朝来捡球的人丢过去。

沈都清站在原地，听着英语广播，帮他数圈。

沈都清看了一分钟，他还没有停止的意思。

菠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