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干燥，也隐隐作痛。

她闭上眼又睁开，嘴是酒色熏染过的水红，在他眼前一张一合:“那也可以。”

自从上次医院见过面后，褚怀希就得知了陶珞的存在。

翁沛倒在沙发上，手背遮住眼睛：“劳烦你了。”

陶珞神情淡然：“难怪。”

暑假里她在市中院刑一庭实习，中院离陶珞的住所很近，偶尔她也会去他那里住。

“这样啊，那还是收心好好读书吧，”翁沛有感而发，抬手了他的发，“早恋的下场一般都很惨，像我这样。”

“醒酒茶。”他说。

褚怀希去解手洗脸，回来时清醒了点，看见照明灯下她独坐的影，鬼迷心窍地走了过去，挨着她坐下。

这个夏天的补习班结课的时候，大红花补习机构的老板邀请师生们去海边大排档喝酒串。

送褚怀希回家后，她意兴阑珊，一个人晃到陶珞的公寓门口。

翁沛一开始想着得送他回去，等得久了就发困，坐在椅子上打盹。

“小沛姐，”褚怀希感觉自己脑子里可能了酒棉花，又醉又闷，“有喜欢的人是什么感觉啊？会成天想着她吗？”

她打开冰箱，看到一排小巧的脱脂牛：“这是什么，你改成喝了？还有别的吗？”

翁沛走进去，蹬掉脚上的鞋子：“只是来找酒喝，不嫖你。”

翁沛洗完手去客厅里找水喝，看见书房的门里还漏着光。

褚怀希摇摇，很难过的样子：“没有，我表哥说……我这叫单相思。”

她还有一个小小的面包机放在陶珞家里，某天清晨弹出了一片焦面包。

翁沛醒悟过来：“你谈恋爱啦？”

那门里的光，从夏天的细竹卷帘后透过来，又从冬日的羊小毯上溜走，深秋的夜晚不需要灯火，她也会和陶珞坐在阳台上看看月亮，等一场春风来醒，醒旧日枝新芽，也醒树下碎花裙摆。

“不关他的事，”翁沛说:“今年好好努力，考个好学校。”

然而他送的那盆多肉却很倒霉地枯掉了。

褚怀希盯着她的脸:“我说了，我想考你所在的大学。”

“我也不知怎么就水土不服了，”端午节前后，她把小花盆抱回去还给陶珞，“我很勤浇水的。”

翁

翁沛在他去理小花盆的时候，上网查询如何养多肉，看完后深深内疚了几天。

陶珞煮了醒酒茶，她喝了一大杯又倒回沙发上去睡，睡了不知多久觉得内急，爬起来想要去上洗手间，发现自己是睡在了主卧的大床上。

他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问：“又来这一出？”手指间还夹着一支水笔，看起来刚才是在正事。

褚怀希迷茫：“……陶珞哥哥对你不好吗？”

陶珞盯着她看，忽然就笑了一下，俯亲了亲她。

门铃按了四五遍，陶珞姗姗来迟，给她开门。

翁沛转看他：“你好啦？我给你叫车，你回家去吧。”

“我知的。”

们放在水里吐沙子了吧？”

喝到深夜，醉酒或不醉酒的人们陆续离开。翁沛坐在原等褚怀希，这少年看着文文弱弱的，喝起酒来千杯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