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尽量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不刻意去提起他的兔耳朵,避免他产生强烈的抵
情绪,就把那一朵兔耳朵当成……正常的耳朵,没什么好特别的。
“是吗?”他那双眼睛眯起来瞧她,却瞧不清她的表情,“那为什么不说话?”
“我刚睡醒还在发癔症。”也就是欺负他现在眼盲,妩关关才能小脸通红通红的说着鬼话,“老公饿不饿?肯定饿了。老公早饭想吃什么?老公想吃草莓吗老公?”
“……”妩关关看着那半截
在被子外的兔耳朵,一时之间也沉默了,满脑子全是——她老公的兔耳朵重新长出来了怎么办?该怎么让老公接受自己是兔子这个设定不要再自残?如何跟老公沟通兔耳朵的好
显得合理?
他要真能孵出个崽崽就好了。
长了兔耳朵的晓镜白突然看起来限制级起来……
她反驳
:“平时我也爱叫你老公啊。”
“不吃
类?”妩关关想起空间她的兔在孵
的样子,他不会因为那颗
所以不吃
类吧?她有些酸酸的,也不知
曾经那枚陪着晓镜白的黑
最后孵出来个啥,应该不会孵出个女妖
吧?晓镜白那么爱护那颗
,但凡孵出来个女妖
,他还能保留着元阳之
被她破了?
晓镜
“不要鸡
。”他却说:“我不吃
类。”
晓镜白靠在床上歪
笑了一下,“妩关关,你知不知
你心虚的时候嘴特别甜?”
妩关关脸更红了,她有吗?她没有。
可能是个男妖
,也可能是个不能成
的小动物,比如小卷
。
他说:“都行。”
“吃草莓好不好老公?酸酸的。”她故作随意的说。
她打个个电话给王姨,让她准备早饭又问了两句小卷
怎么样。
她脸一红,忙心虚的说:“没想什么,什么也没想,真的。”
被子下的兔耳朵又动了动,晓镜白从床上坐了起来,乱蓬蓬的黑发里两只又长又
的兔耳朵垂下来一左一右在脸颊旁,阳光照在耳朵上,白白的绒
下透着粉红粉红的光。
她的兔居然不挑食了??太出乎意料了,是因为过了假孕?情动期结束了?那他的眼睛是不是也快恢复了?
妩关关看着那对耳朵下意识的脸红心
,她想起破庙里那一夜,抓咬着兔耳朵时他不可言说的表情。
“不然吃鸡?”妩关关问他,“乌鸡怎么样?补血。”他昨天
了那么多血,得补一补。
妩关关愣了一下,她不是一直都很嘴甜吗?
“你在想什么?”他忽然问她。
她的眼睛又忍不住瞟了一眼他的耳朵,阳光几乎将耳朵照的透光,她最喜欢兔耳朵了,清清纯纯又怪涩的。
晓镜白突然从床上光着脚下来,朝着浴室走去。
“一句话里两个老公起步。”晓镜白似笑非笑的看她,心虚就老公长老公短,平时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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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着不说话。
“老公!”妩关关慌忙挂了电话立刻跟了上去,“老公去干嘛?”昨晚的割耳朵让她心有余悸,生怕他又偷偷去自残,她伸手握住了晓镜白的手指,对他笑,“老公要去洗漱吗?我陪着你好不好?”
妩关关看他的样子似乎心情还不错,又问他要不要吃早餐?不然就鸡
三明治加草莓?光吃草莓没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