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华阳被他气得一个哆嗦，他还想继续演戏！

华阳忍不住斥问：“你和楚襄公究竟有什么关系？”

楚凌风原是武帝爱将，更是匡扶大陈皇室南迁的肱骨之臣，在武帝朝官至大司，进爵襄国公。可后来却与武帝君臣离心，族人尽数被诛灭，他本人逃了出去，从此隐没江湖，不知下落。华阳那时候太小，还是后来听人说起，才了解其中的恩怨。原来，楚凌风竟是因为坚决反对立皇兄为储君而和皇祖父决裂的，他后来也曾在庙堂和江湖中活动，意图拥立长沙王为君。只是长沙王比她皇兄还要子嗣不丰，自己英年早逝之后竟然一个男丁也没留下来，这件事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

终于在他脸上看到了一丝诧异，华阳继续：“不得不承认，你瞒得很好。可惜，襄公早年任羽林将军，那天本的随从护卫中有一人曾在他麾下效过力。他对本说，你那时跃出去的法，分明是襄公家传的‘攀云纵’！”

华阳微张嘴巴，一时没想好怎么回答。放一个下出府，还他自由，明明是恩赐，她甚至不需要费力同他解释，可此时被他说破，倒好像又亏欠了这人一样！

公主会说些什么呢？正好，常欢心想，本来也到了该离开的时候，公主不召见他，他也要去寻公主的。

公主贵，受伤又重，一迁回行就被团团拱卫了起来。常欢自打出了山还没见过她，只跟下人打听过，说是烧退了伤势也稳定。

还是常欢先打破了沉默：“敢问公主是否打算放出府呢？”

了又想，最后默念：“想必杜兄在此间已无牵挂，愿来世投个好胎，别再被旁人任意左右命运了。”

于是严肃：“你口口声声为为婢，却从来无一句真话，更兼有了欺主之心，本不敢用这样的婢！”

常欢嘴角微翘，一双桃花眼里波光粼粼，尽是寒凉之意：“啧啧，公主好生无情，想这样就把打发了……”

可乘之机。

华阳的寝殿内摆了十来个炭火盆，烘得殿上温如春，可即使这样，她还是瑟缩在一件巨大的灰鼠斗篷里，整个人蜷成一团，凄楚可怜的样子，倒是惹人怜爱。

华阳闷声：“没事，已经不疼了……多谢你，医正说理得很好。”

事隔多年，他培养一个常欢送到她边，又抱着什么目的呢？

常欢却仍是笑。

话毕殿上一阵沉默，似乎两人之间突然没有了话题。华阳有很多话想说，也必须说，却不知如何开口。常欢倒是真的有些走神，他进殿时环顾了周遭，这些日子发现华阳公主不喜欢太多人贴伺候，无论在哪儿，随侍奉的不过是那三四个熟面孔，那就意味着――

能够习得“攀云纵”，说明他不仅为楚凌风效力，更可能是嫡系传人，她却被他耍了这么久！可她仍想不通他费尽苦心潜伏在她边的用意。

回到灵秀，孟真迎了上来，拱手：“公主请郎君过去讲话。”

她清清嗓子，：“你是本的救命恩人，不能再以婢的份留在府上，这本就是该的。另外……另外你还想要什么赏赐，尽开口，只要是本能到的，一定满足你。”

常欢见她手上还打着夹板，叩首之后，忍不住问：“公主的手臂，还好吗？”

常欢沉默不语，华阳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