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惶然，心中酸涩不住蔓延，有了渴望，有了肖想，他还能继续坚持初衷吗？

“常欢，你究竟想要什么？”华阳看不懂，这人究竟是疯子，还是什么？

说完扯了扯座位旁的一丝线，叮叮当当的铃声渐次响起，传到外间，时刻等待的仆从躬而入。

他说的公平又在理，华阳即使不情愿也要承认。

倒不是假话，至少，在开始的时候不是。事到如今，他还能拿这个理由骗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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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够了没有，常欢问自己，不是早就知的么。可是仍旧不住，仍旧会去想她在自己下抵死缠绵，她白似梨花带雨，他则如美玉琢成，共赴巫山时，恰如粉雪妆饰琼阁，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肩一抖一抖，看得她心惊胆颤：“公主殿下总是把往坏了想，消息并非传出去的。只是连都知了，想必陛下也会知，公主还是早准备。”

常欢跪安，他将埋得很低，谁都看不到他眉眼中的云翻。

常欢屏住了呼，好看的桃花眼眯起来，掩住四溢的杀气，脑海里漫乱的思绪却无法遏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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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忧思(下)

殿内，想是男人的小腹撞击在她的下，啪啪作响，一声一声，撞在他心上。

“嗯唔……”女人媚的叫声不绝于耳。

常欢蓦地攥紧了衣袖，想像着殿内该是怎样一副海沉沦的图景！

底下人领命而去，华阳好像突然发现了还没离开的常欢，冲他扬了扬下巴：“你也别呆站着了，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本要歇息了，传两个人侍寝。”她顿了顿，面色沉稳如常，“挑最犷的来，肤色黑子壮的，年纪大有胡子的更好。”

“啊――不――啊！”

公主此刻是衣衫半退，还是不着寸缕？那莹洁的肌肤上是不是已经染透了红晕，子柔若无骨地依附在黝黑强健的男人下，下扭动着去迎合男人的望，纱帐内黑与白交缠难分……

虽然轻浮的话张口就来，可常欢实在生得太过柔弱俊秀，明明就是个看起来比实际年纪还要稚几分的小少年。华阳心想，装的比谁都可怜，其实是个黑心黑肺的狼崽子。她厌倦了同他兜圈子，摆摆手：“罢了，总归你不会同我讲实话，我也命令不了你，你好自为之。”

皇帝赐他在行自由走动的令牌，常欢早早将灵秀的构造摸了个清楚。就比如，他所在的角门后，不过方寸之地，有突出的木雕，样式毫不稀奇，常欢却知这是内殿大堂中央的枕木延伸出的分，只要将耳朵贴上去，凭他的超群耳力，那殿中央床榻上传来的声音便如同在侧一般清晰可闻……

常欢微笑，轻佻的话挂在嘴边多年，像是长在了上，总是一不留神就脱口而出：“想留在公主边呀。”

一切的一切，始于他的愤恨和不甘，使了心机到她边，想要毁掉这些天潢贵胄，让他们也尝尝被视作蝼蚁草芥的滋味。后来他撞破了她的秘密，莫名起了同命相怜之心，本想至少可以放过她。可这点说不清不明的、单方面的情谊，还没来得及给出去，他就又被戏耍了一遭，险些在她手上丢了命。再后来，几疯狂到不顾一切地报复回来，她却偏偏将所有的美好展示在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