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水还真多。”陌生的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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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渐看起来并不意外，“啧”了一声，便拉着常欢往声音传来的那间屋子去。

华阳心下了然，只轻着脖颈，淡淡笑着：“随她去，不碍事。”

怕的就是她不闹腾，闹得越大越好。只是这番心思就没必要让点翠知晓了。

“点翠，你明年也有二十岁了罢？将来……可有什么打算？”

常欢只见这人已不算年轻了，鬓边已染霜雪，相貌倒仍算得上舒朗俊逸，一双长眉斜挑着，狭长的凤眼中神色莫辨。这人即使在这事，也有一番潇洒态度，杜渐小声告诉常欢男子名叫韩平。

鲤儿正在快活的当口，感到韩平不再动作，恼怒地挣开眼，嘴里骂骂咧咧：“怎的不动了？”

点翠眼尖，华阳衣领内雪色肌肤下几簇乌青脉络蠢蠢动，看得点翠心里发慌，忙问：“距开宴还有不少时间，要召人服侍公主么？”

这回看得清楚了。

“唔……唔……嗯……”女子声不绝于耳。

杜渐附在常欢耳朵上说：“这个，公主边的大侍女鲤儿。”

点翠撅嘴：“能有什么打算呀，那人是个死不开窍的，公主还是莫要问了。”

华阳默然。

想不到，迎接他们的是一阵高亢的尖叫，随后是女人咿咿呀呀的呻，是他们了熟于心的淫靡调调。

样懵懂笨拙的放在边也安心。

常欢不得不承认，杜渐是个很好的玩伴，只因他话多且不爱问问题。两人结伴在公主府后园闲逛的功夫，杜渐已经把从他儿时的娘到青年时相好的小娘子的经历都给常欢讲了个遍。常欢只是随口应承，并不多言，默默将走过的每一路刻在心里。

良久，才吐出一口气，和谁赌气似的说：“还不用，本还没那么离不了男人。”了太阳，又吩咐点翠：“替我焚香更衣，把前几日的书信密报整理好了送到书房里，晚上那些老东西都不是让人省心的，得打起神好好琢磨琢磨如何应对。”

两人整整逛了一个时辰，回到居住的偏院时，天边已笼上厚重的黑云，闷蒸的暑热给呼进的每一口气都注满了水意。

几步到了廊前，杜渐大咧咧地坐下来，因天气酷热门窗都大敞，只有低垂的帷幕隔开内外，杜渐探将帘幕拨开一条隙，招手让常欢过去瞧。

点翠努努嘴，凑到华阳跟前小声说：“她还能去哪儿啊，快把自己当半个主子了。公主，您也不，府内府外的人传的可难听了。”

韩平笑着指给鲤儿看

杜渐的声音很低，但房内的男子却听到了，猛地抬看向不请自来的偷窥者。

华阳心，点翠竟也有说别人不开窍的一天？！不过，既有“那人”就好，反正她还想多留点翠几年，不着急。又问：“鲤儿哪儿去了？这些日子总找不见她。”

常欢早前注意到，这院子远没有住满，只疏疏落落的了几个人，除了常欢和杜渐，并没有人对此显现出特殊的关注。

只见一个材圆的女子半跪在榻上，浑赤，散乱的乌发被后的男子抓在手里，浑圆暴涨的房被得不成形状。女子眼神迷乱，疯狂地扭动着腰肢，浪叫着合男子，一只手兀自伸到下的草丛里用力拨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