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待在门口当了一会儿雕像，脸微红，低下扯着裙摆前后看――还以为是方才三明治的时候飞溅了煎鸡的油或者是沾了萨拉酱，结果看来看去，什么都没看见，明明干净得很。

“呀”字轻飘飘，绵绵的。

第9章同款早餐

不知的，还以为这小姑娘在在跟他调情。

“光喝咖啡也不行吧？”她说。

男人不动声色地掀起眼瞥了她一眼，见她面色自然，停顿了下，这才“嗯”了声，像是才想起有这么一回事。

徐酒岁在心里“嘤”了一声，整个人的五脏六腑都化成了一摊蜂蜜水，黏糊糊，甜滋滋。

徐酒岁愣了下，回过神来的时候，说话的人却已经转下楼了。

“睡衣好像脏了，”男人转离开前，嗓音有些沙哑，“该换了。”

薄一昭看了下手里的三明治，有些意外地抬起看向站在门边冲自己笑的小姑娘，后者抬起手摸了摸鼻尖：“周五那天还抓我们阿年写卷子，辛苦了。”

正想随便敷衍下抽离开，在这时候，他又听见她碎碎念似的说：“昨天阿年跟我抱怨家里的杯子不够用了，我才想起还有个碟子和杯子放在老师那里，所以刚才听见开门声就来开门了，晚上我去你那拿好不好呀？”

“年哥，感觉要下雨了，你带伞没有啊？”

从早上开始，天空就乌压压的，像是要下雨又不下的样子，小风嗖嗖，风里难得带着一丝丝凉意，倒是驱赶了九月天的燥热。

……………………这些男人怎么就跟她这件睡裙过不去啦？

站在门口的小姑娘小狗式点。

说了声“等下”，又转跑回去，没一会儿又踩着拖鞋“噔噔噔”地回来了，这次手里捧着两块用干净的一次食品密封袋装着的三明治――

男人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准备结束这场对话，他已经站在这耽误了快五分钟了，早上的时间毕竟还是宝贵的。

“……”

发被别至耳后，出一只莹白干净的耳朵，圆的耳垂上着一枚黑色的小小耳环，最简单的款式那种，低调又致。

昨天阿年好像也对着这条睡裙挑三拣四的？

玻璃纸下，三明治面包白白胖胖，鸡黄，夹着火还有新鲜绿色的生菜叶子，沙拉酱抹的恰到好没有挤出来弄脏包装，一看就知是刚的。

面包还带着刚烤出来的温热，食物的香味从密封袋里溢出。

都有病的。

这一天的天气不太好。

男人目光微暗。

他冲她微笑了下。

徐酒岁笑了，脸上出个浅浅的酒窝。

“他还没起来。”徐酒岁抬起手拨了下耳边的碎发，“我再就是。”

所以这是感谢。

咖啡味，目光落在他手里的保温杯上。

一瞬后表情自然地收回目光，想了想，扬了下手中的三明治，说：“那我收下了，谢谢。”

薄一昭“哦”了声，也不太抗拒，想了想她应该是临时见着自己临时过来的早餐，于是问：“那你和徐井年呢？”

徐酒岁探了半个子出来，把三明治进男人手里。

这样的打包，吃的时候只用撕开密封的胶带，干净又方便。

弄完发，徐酒岁放下手，睡裙的右边肩带又自然落至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