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铃一响，徐勉从桌子里摸到手机，老何前脚出了门，他后脚就从教室里飞了出去。

        徐勉反应极快地伸出一只脚抵在墙上，双手抱在前，歪着，出一个友善的笑来：“同学，你高几的啊？”

        徐勉难以置信地看过去，问：“这……你们这什么

        说到这里，他像是想到什么，摸出书包里的手机，按了开机键。

        胡瑞接过作业还给自己证明：“搞笑，我每次都拿优好吗。”

        “……说实话，看不太清。”另一个男生说。

        胡瑞：“……”

        教育局门口停了多车，徐勉双手插兜晃晃悠悠地晃到这里的时候，远远就看见对面街上，两个男生举着一张放大的证件照正朝这边走过来。

        老何：“……”

        隔日，杨波抱着怀里俩包子一杯豆浆跑进教室的时候，徐勉正在抄胡瑞的作业，抄到不耐烦的时候，啧了一声：“你这什么鬼字？你以为你给自己开病历单呢？”

        胡瑞凑到徐勉耳边，小声说：“徐大爷，那照片上的就是萧杨。”

        徐勉：“……”

        待他们走近，那两个男生见了徐勉也愣了。

        杨波着豆浆问：“昨晚教导主任让你罚站，你不会跑三中去了吧？”

        “有啊，凳子上。”徐勉望向他，眼神里带着无辜，“老师，听您意思好像是说我钉子扎屁上了哈？”

        杨波把徐勉的同桌赶到后边去，凑过去问徐勉：“哥，看到我们昨天给你发的消息没啊？”

        杨波：“……”

        “徐勉你凳子上有钉子啊？”老何往他这边看了一眼。

        我你们看得清看不清。

        徐勉自言自语：“那不是昨天晚上那俩人么。”

        “关你什么事？”男生看了他一眼，问，“您哪位？”

        “你跟老何一个诊室的吧。”徐勉补刀。

        徐勉心里说完这句话，从墙上了下去。

        徐勉看他们想说话，立回翻上墙：“别拒绝我啊，你们看我真诚的大眼睛。”

瞥了他一眼，走到墙，作势要爬墙。

        “没时间看。”徐勉一边认字一边随口答，“昨天一回家就睡了。”

        “这怎么不记得？”徐勉用关爱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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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速度之快，杨波和胡瑞跟出去的时候，人已经没了影子。

        -

        “是你？”

        胡瑞惊了：“你居然记得第二节课是老何的课？”

        第二节课还有五分钟下课，徐勉两只脚已经本坐不住了，也不听使唤，在凳子上扭来扭去。

        “是啊。”徐勉把胡瑞的作业往前桌一扔，叹了口气，“算了，情愿被骂也不想伤害我的眼睛。”

        教育局离四中就公交车一站的距离，三人走了不到十分钟就到了。

        两个男生互相对视了一眼。

        “不去。”徐勉皱着眉说，“我昨天跟他说了，第三节课见。”

        “我去，那照片上是谁啊？有点眼熟啊。”杨波有些近视，眯着眼看。

        胡瑞问：“徐大爷，我们第二节课还去不去啊？”

        昨晚墙碰到的两个人。

        “我哪位不重要，我就是来替我们学校一帅哥传句话。”徐勉笑嘻嘻地说，“麻烦你告诉你们学校萧杨一声，明天徐勉第二节课没空，推到第三节课见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