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那男孩……那男孩必须死去？”斯内普很平静地问。

相对无言的几个人各怀心思，哈利看着吃瓜群众似的罗恩，心里没由来想到了乔治。“还好乔治没来，他和费雷德最近因为把戏坊忙的晕转向。”赫悄悄的和他咬耳朵，乔治对April的喜欢，只有罗恩这个傻子看不出来，还在乐呵呵的看戏。哈利沉默的点点，半响才说到，“他为什么没有争取呢？”好像在问赫，又好像在问自己，眼神若有若无看向斜对面正和唐克斯聊的开心的金妮。

斯内普一手牵着April的手，任由她挠挠画画，有时候极了就惩罚似的一下她的指尖，一只手搅动着碟子里的番茄汤，却几乎没怎么下咽。April看出他的心情很低落，他不敢看哈利，不只是出于份被曝光的羞耻心。那天与邓布利多在办公室的对话还跃然脑海，她总是低估了这个老无情的程度。

“我们保护他，是因为必须调教他，培养他，让他磨炼自

哈利看教授的神情极其复杂，April描述不出，好像大多是不解，震惊，不敢相信，或许也有点崇拜。她承认哈利绝对有救世主的底气在，他比同龄的孩子沉稳的多，或许有邓布利多培养的成分，比初见时更多了几分聪慧和机。斯内普被他打量的浑不自在，手里的餐都不知该如何摆弄，少女好笑的握住他有些微凉的大手，在男人带着薄茧的手心撩拨似的勾画着。“韦斯莱夫人饭真的很好，但是我很喜欢吃你的卷饼。”她悄悄和他咬耳朵，转移他尴尬的情绪。

两个人腻歪的互动全都被对面的几个人看在眼里，小天狼星对着三小只了个呕吐的动作，逗得赫和罗恩直乐。April倔的要命，自从知他年轻时的那些没脑的坏事后就再没理过他，却还是会赶到神秘事物司救他的命，甚至不惜被黑魔王抓住，小天狼星一直晓得她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女人，只是没想到，向来冷心冷肺又深不可测的鼻涕，也和他想象中完全不同，两个人分明很相似。他以前太自以为是了，小人之心的以为自己真的了解他。

得出来，他还是憋屈的要命，恨不得想昭告天下。

“而且必须由伏地魔亲自动手，西弗勒斯。那是非常重要的。”又是长时间的沉默。然后斯内普说：“我还以为……这么多年来……我还以为我们是在保护他，为了她，为了莉莉。”他说这句话时看着窗外，眼底有一丝对过去的追忆，那些关于莉莉的画面都变得有些模糊，但April……却愈发清晰。他扭凝着她，少女也刚好看着他，勾给了他一个安心的微笑，她明白他的心情。

“乔治知April订婚之后就每天疯了似的工作……”赫显然还是替乔治感到不甘心，即使知斯内普教授在的事，她心里也觉得敬佩，但毕竟和韦斯莱家的那位更亲近些。赫原本就特别喜欢April，想让乔治娶了她，有种水不外人田的私心。她很少见到双胞胎克制的样子，但乔治对April的感情却一直只是默默守护的状态，他大概真的很怕失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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