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追上戚年，周欣欣连口气的功夫也没有，一把牵住戚年的手合在掌心里，鞠躬歉：“对、对不起……”

这句话即使到现在被她想起，依旧刺眼得字字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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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此刻她连说句话都要用尽全的力气，哪怕空间仄得她都要无法呼，她依旧咬着牙，一字一句：“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奉劝你藏好自己的尾巴，别让我有机会把你踩下去，碾成灰。”

而路清舞，随便晒出几张聊天记录就足以引导舆论的方向。

和包房里僵滞的氛围不同，夜风格外的安宁柔和。

戚年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自己就是七月清舞，所有的证据都在两天前被路清舞一杯热咖啡全损坏。

戚年永远都忘记不了，她欢天喜地地告别路清舞回Z市的那晚。

周欣欣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正要再次歉，刚弯腰，被戚年用手指抵住眉心，轻轻一抬：“你哪门子的歉？”

戚年被夜风一已经清醒了不少，听着她前言不搭后语的解释，以及那句“虫上脑”的形容，哪怕真的有气都要散了，何况她本没生气。

于算计，即使是后来戚年想要说服自己，她也许只是被荣品出的高价签约金蒙蔽了双眼都无法到。

她冷眼旁观着戚年一点点被她主导的一切推进黑暗的深渊，面对戚年的质问，她永远都是一句云淡风轻的：“戚年，只要你承认并且歉，我依旧站在你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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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欣欣眼泛泪光，了鼻子，才呛着一口鼻音回答：“我没能帮你撕了那个小贱人，我悔得子都青了……我真的，我还记得提醒你小心点，结果我虫一上脑，都没个把握就上去挑衅，连累你。”

声音有些沙哑，语气很是郁闷。

这些被她刻意遗忘的回忆汹涌地扑面而来，那沉重的情绪瞬间压得她不上气来。

她几乎怀疑自己在梦，明明几个小时前，路清舞还依依不舍地和她在机场别。明明上飞机前，她还笑着和她约定等十一长假一起出去旅游……

“拜你所赐，四年前我跌得破血，那些教训真是没齿难忘。”戚年深了一口气，回眼底的水光。

戚年往后颤了一下，被纪言信扶住后腰，这才站稳。她捂住一阵阵闷痛的心口，死死地盯住路清舞。

路清舞不止是盗窃，还是凌迟，是诛心。

洗完澡，她正要整理行李，收到周欣欣给她的微博私信，十万火急地爬上网一看――漫绘论坛置的赫然是挂她抄袭的帖子。

仅仅几个小时，命运的推手就把她们一个往左，一个往右彻底推往两个世界。

周欣欣以前总对那些电梯还在爬楼，却连等几秒都来不及直接跑楼梯追人的男主角嗤之以鼻。可现在，她气吁吁地推开楼梯间的安全通门追出来时，脑子里只剩下过耳的风声。

“

缓了一阵，戚年竟笑了起来，那笑容里的冷意看得周欣欣都打了一个冷颤，对自己有几张截图就敢逞能的事，后悔得子都青了。

纪言信见状，交代戚年就在门口等他，径直去停车场取车，给两人腾出说话的时间。

而她的微博，早已铺天盖地的全是恶劣的责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