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研究清楚了暗扣的设计，他慢条斯理地挑开。温热的手掌覆在她的后背上，得戚年忍不住睁眼去看他。

周欣欣明天过来，她需要尽地主之谊陪她四逛一逛

纪言信皱眉，声音比刚才更哑：“别乱动。”

直到，他的手摸上来，再没有任何障碍地亲近她。

“因为是沈教授的侄女，他亲自过来了一趟，在我抽了几烟才走。”纪言信一低，吻住她的，那手指移到她的后，摸索着暗扣。

指尖下的柔让他脑子里紧绷的那弦彻底崩裂，“今晚要不要留下来”“今晚不回去了好不好”这两个问题反复地在脑子里盘旋，可每次到嘴边总顾忌着。

他闭上眼，眉微微皱起。有些忍耐，也有些克制地停下来。抱着她一个翻，让她趴在自己的上。

戚年眯着眼睛，倦懒得不想动，可神经却高度紧绷着。想回应，却又不知怎么回应。

“戚年。”他的声音沙哑地几乎不成音。

不用他说，戚年也不敢乱动了。

她僵着，几乎不敢去感受现在抵着她的……

没给她说话的机会，纪言信反复亲吻着她。感觉她的柔下来，他沿着她下巴的弧线亲吻她的脖颈，锁骨，索取的同时还不忘指点：“会不会了？”

戚年扶在他肩膀上的手猛然收紧，有些不知所措，可更多的却是被他撩拨起来的在各狂暄的焦躁。在渴望着什么，也在害怕着什么。

戚年迷茫地睁开眼，不知情况地问他：“不继续了吗？”

纪言信低低地笑起来：“想我继续吗？”他的手指还在她的腰上连着，微微得，时刻准备继续进攻。

戚年还在在意，勉强地回答着他的问题：“知，但我撒了点小谎。”

不行，还太早。

在她意料之中的，他微眯了一下眼睛，有些不善地盯住她：“嗯？”

声，环在他颈后的双手忍不住收紧。所有的思绪仅剩最后一点清明在思考着他衬衫领口的烟味……其余的，跟着他四游走的手指，不安地颤栗着。

她迎视着他的眼神，总觉得今晚还得再被他压着……哄他一遍，才能把这些乱账算清楚。

感觉到他正在干嘛，戚年的一僵，双手倏然按住他的肩膀。

纪言信一想就明白了过来，沉默了几秒，问她：“周日下午有空吗？”

戚年懊悔地想咬，有些慌乱地想从他的上下来。刚一动，就被他用力地按住腰，整个压在他的怀里。

“纪、纪……”

戚年立刻改口掩饰：“也不算小谎，就是模糊了一下你的工作质。”

“我跟你的事，你告诉你父母了没有？”纪言信轻了一下她的耳朵，引她回神。

“放松。”他纠缠着她的，温柔的，也格外得耐心。

戚年红着脸，整个人都要炸开，这种直观的感受甚至比他刚才挑开暗扣的冲击更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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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年却放松不下来，所有的感官全集中在他的手指上，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的后背上，微微得，像点着一簇小火星。

纪言信折回来，亲着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