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出去，戚年才：“……哦。”

“没事。”戚年深呼了一口气。她坐得离火锅最近，被蒸腾的热气得眼睛有些酸。她眨眨眼，反复说了好几声：“没事。”

同一时间，纪言信跟在沈教授后一起上了楼，眼角余光似扫到了一个熟悉的影，等纪言信转看去时，包厢的走廊里除了色的橱灯，空无一人。

，悄悄瞥了眼刘夏，见她低玩游戏，跟什么都没看见似的心无旁骛的样子，有些疼地皱起眉。

刘夏脸色有些不大好看，抓着碗沿的手指用力得骨节分明。她盯住李越，看了几秒，推开椅子走出去：“我去弄点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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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多而已，李越看上去就单薄了不少，瘦削的脸在灯光的勾勒下更显得轻减。

李越把脱下来的外套挂在椅背上，迎上戚年打量的眼神时，愣了一下，笑：“怎么这么看着我？”

李越瞥她：“如果不是你捶着肩膀举手发誓说刘夏今晚不来，我现在应该待在家里。”

就这么安静了一会，李越有些无奈地解释：“我和刘夏的事，不是你约我们出来吃顿饭就能解决的。我最近脾气不太好，说话重了……”

李越没吭声，坐回去，认真地吃掉了一块藕片。

“瘦了不好？我这年纪再胖起来，就没法控制了。”他给刘夏的茶杯也倒上水，手指扶着杯底移过去，一系列动作得格外自然。

戚年忍不住在桌子底下掐刘夏的大。

几个人都不是特别能吃辣，就叫了一个清汤锅底。把要吃的食材下进火锅，戚年端起青瓷小碟去楼梯口的自助调料区调料。

臭丫……明明心里都要急死了，还装装装装！

她偏看了眼对座的李越。

刘夏调整好心情回来时，原本轻快的脚步在迈进氛围凝滞沉重的包厢时也慢了下来。她勾着椅子重新坐下，用眼

戚年被吓了一，以为刘夏摔桌子了，赶紧把牛肉卷进嘴里，转看去。

这种别扭的氛围一直持续到锅底被端上来。

他用公用的漏勺把戚年的土豆捞起来，语带不善：“所以，你再轻举妄动，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戚年捧着茶杯，叹了一声：“看你瘦了不少，都没人心疼啊。”

正是饭点，无论是一楼大堂还是二楼的包厢都格外的热闹。

戚年被他的语气噎着，愣了一会：“所以你这是嫌我多闲事了？”

包厢里气充足，坐了一会就有些热。

刘夏被她掐得眉都皱了起来，动了动，想说些什么，但到底也没有开口。

回到包厢，戚年瞥了眼两个人依旧寡淡的表情，坐下来刚吃了两口牛肉卷。

然后，不太客气地看着依旧淡定的李越：“还真闹冷战不和好了？”

戚年完调料，又顺走了一小瓶醋回去。

戚年顿时心得厉害，她垂下眼，握着筷子的手都微微有些发抖：“好，我知了。”

李越正要拿碗去调料，刘夏先一步丢开手机，速度有些快，手机装在餐牌上发出不轻不重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