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往后视镜里看了眼：“不好奇为什么是我来接你？”

戚年比对了一下时间，愧疚地只想咬手指。

凌晨的窗外像是遮着墨蓝的幕帘，隐隐透出一丝亮来，昭示着黎明即将到来。

她转看向车窗外面。

“不用。”纪言信也没回：“没胃口。”

前两天……可不就是她约了纪言信去看电影吗……

车内开了空调，气氤氲。温度差下，车窗弥漫了一层白雾。

郁的咖啡香气在书房里漫开，纪言信呷了一口，看着那将明未明的天色良久，拎起外套，起。

邵醉“唔”了声：“本来也不会这么忙……”他悄悄地往后视镜里瞄了眼戚年的反应：“前两天研讨会结束他抽空出去了一趟，加上这两天安排了北巷古城，不然还不至于这么赶。”

纪秋的时差还没倒过来，上车之后就一路昏睡，连戚年上车了也没有察觉。十字路口红灯停车时，纪秋一歪，“咚”地一声撞上车窗。

邵醉洗完澡换过衣服，先去楼下的早餐店吃早餐。想了想，还是给纪言信带了一份放在后座，以备不时之需。

邵醉还迷顿的脑子渐渐清明了些，在他一脚刚迈出书房之际，张嘴问：“等会要不要给你带早餐？”

邵醉沉默，心想：“还真的……顺便的。”

他先去纪家接了纪秋，再折回来去接戚年。

戚年昨晚因为纪秋的重大情报没睡好，加上满心期待地以为一大早就能见到纪言信，结果被现实击了个粉碎后，消极得有些无打采：“我吃了，给七宝买了笼包子，就顺便把自己喂饱了。”

戚年拧上瓶盖的动作不自觉地放慢：“忙到……没时间睡觉？”

“估计能睡到北巷才醒。”他笑了声，随口问起：“戚年，吃过早饭了没有？”

因为――

未发。

心口的某，正热得

邵醉看了眼时间，轻笑：“他一晚没睡，这会应该在补觉。”

但他没有。

戚年抬手抹开，指尖染上漉漉的凉意，她也不在意。

戚年尖发苦，涩得她拧开水瓶往嘴里灌了一大瓶的水，咽下去后，才从善如地合着问：“为什么？”

不过，依纪言信那说一不二的格，他心也没用。

那声音压得低低的，似乎是怕吵醒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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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会很忙……原来，忙成这样了吗？那还有空跟她视频，让她……上兔耳朵！

但他明明能够拒绝的啊……还是那种毫无心理负担，狠狠地拒绝……反正，被他拒绝得多了，戚年早已经习惯了。

邵醉分心看了她一眼，见她只是皱了皱眉继续睡，抬手扶过她的脑袋摆正。又转，示意戚年把他随手扔在后座上的外套拿过来，盖在了纪秋的上。

因为这个，纪言信的大学时期还患过严重的胃病，饮食不规律就会胃疼。

――

为此，邵醉没少心。

纪言信从大学起就有一个习惯，睡晚了隔天早上就不吃早饭。起初是睡晚了没有胃口，渐渐地，就算有胃口也不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