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酸酸的，她又想哭了。

纪言信转看她，在路灯下，她的鼻尖有些红红的，那双眼睛因为刚哭过不久，还泛着意。这会角弯着笑，倒显得那双眼熠熠生辉。

他眯起眼，突然有耐心翻旧账了：“除夕夜不是还问纪秋我的相亲结果？”

听出她那隐约的哭腔，纪言信却没有一丝不耐。

还想着要矜持下的……结果……

想得都快走火入魔了。

戚年捂住涨得通红的脸，抗拒不了，用力地点了点：“想知……”

纪言信挑了挑眉，颇有些兴味：“你家是不是什么数字都要和七挂钩？”

真是喜欢得不得了。

等拐进最后一栋公寓楼，戚年示意：“停在空着的那个停车位就可以。”

“不好奇？不想知结果？”他声音低沉诱惑，徐徐诱之。

戚年悴不及防地撞进他专注的眼神里，有些发懵。

想着等会他就要从这里走出去，不知会被多少熟人看到，就控制不住地烧红了耳。

她下意识地咬住，刚咬住，就想起他咬着自己下用力吻上来的样子，电一般松开，呐呐地搅着自己的手指，不知所措。

“那等从北巷古城会来，再接回来吧。”他放缓速度，经过小区门前的减速带，再往里就不知戚年住哪了：“指路。”

鬼使神差的，他问：“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戚年羞愧地埋。

停好车，熄了火。

那是很柔的力量，让他也无力抗拒。

只是这些沮丧的情绪只能压在心底最隐秘的角落里，一旦得见日光，它们就会像漫天飘舞的飞絮，一点点地侵占她全的心房。

戚年想了想，一本正经地回答：“好像的确是这样，我小学到大学，所有的学号基本上都带了七字。”

，尤其七宝又懂事又乖巧，还能满足他奇怪的拍摄……

让她不安，让她焦虑，让她痛不生。

心脏比她先一步感知到空气中那似有若无的电，“砰砰砰”地剧烈动着。

他专注地凝视着像鸵鸟一样把自己埋在“沙堆”里的戚年，有那么片刻，似乎听见了心里某一塌陷的声音。

“一直开，最后一栋。”戚年看着或是散步，或是逛街回来的左邻右舍，莫名心虚。

她从不在意他始终高高在上，高不可攀的样子，她怕得是――有一天她连仰望他的资格，都没有了。

他意有所指得那么明显，戚年几乎是瞬间就想起了前半个小时发生的事。原本就热烘烘的耳就像是被水点了一把火一样，那的热度渐渐地往她的两颊蔓延。

“我没去。”他伸手，住她的下巴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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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系不上纪秋，不知他是不是对相亲的对象很满意，这些时间是不是还有再跟那个女孩约会见面，会不会……她就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没有兴趣，也不想

车灯明亮，一眼看过去，能够很清晰地看见地面上一个白漆的“7”字。

戚年用力了鼻子，有些哽咽：“如果是不好的消息，那你还是别告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