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年这才回神，“呸”了一声：“纪老师是有事拜托我，我看上去像是那种沉迷美色的人吗？”

纪言信“嗯”了声，也不好奇戚年用什么办法联络纪秋，眸色一转，淡声叮嘱：“只需要告诉她，九点之前还不回来，我明天就把她打包送上飞机。”

戚年一愣，被套住了。

戚年怔了一下，直到刘夏问她：“怎么不接电话？”

下一秒，手机屏幕一亮，来电显示“纪言信”。

“你什么时候和纪老师到了……可以联络他家人的关系了？”

那端传来倒水的声音，水声在静默的通讯两端格外的清晰。但纪言信一开口，那低沉缓慢的嗓音一下就把周遭的所有声音都压了下去：“是我。”

戚年不自觉背过去，背对着视频：“纪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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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年听着那端低沉磁的男声，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声，间干涩：“我、我知。”

戚年边给纪秋打电话，边简单地回答：“纪秋还没回家，纪老师让我打电话问一问。”

戚年已经准备要挂电话了，恍然听到这句话，即使隔着屏幕也嗅到了那语气里森寒的警告之意。

戚年一懵，紧张起来：“纪秋怎么了吗？”

下午在书房……

刘夏半天不见戚年动弹，敲了敲键盘，语带调笑：“只是接个纪老师的电话，你也能被迷得神魂颠倒？”

――

他的措辞已尽力地避开了那些暧昧的字眼，可戚年的脸还是“轰”的一声，像被漫天的火光烧灼，瞬间红了个透彻。

他拿起杯子，走到客厅坐下，不疾不徐地解释：“因为今天下午随意闯进我书房，畏罪溜了。”

“没事。”纪言信抿了口温茶，低眸扫了眼正跃跃试着要扑上来的七宝，只一个微冷的眼神就让它偃旗息鼓，乖乖地趴在地上。

她悄悄捂住脸，克制住自己的胡思乱想，很努力地维持住平稳的语气：“你等我几分钟，我试试看。”

隔日戚年来得时候，纪言信正

刘夏会意，立刻安静。耳朵却悄悄竖起，恨不得贴着音响。

正乐着，电脑发出电波动的噪音。

第三十七章

就好像知她一定能联系上纪秋，也一定能把他刚才的那句话转达给她。

刘夏默了默，开口时，语气都有些诡异：“戚年。”

为什么纪言信的语气听上去……那么笃定？

她才竖起手指放在上“嘘”了一声：“纪老师的。”

挂断电话，戚年才有那么几分迷惘地盯着渐渐暗下去的手机屏幕。

纪言信静了一瞬，转而问她：“你现在能不能联系上纪秋？”

竹二十年载，对彼此的熟悉都已经深入骨髓了……这种事，似乎也不能怪李越？

不是出于安或是别的什么情绪，纪言信对她得那些，委实已经超出了他们现在的关系权限。

戚年低去看手机。

刘夏嗤笑了一声，毫不留情：“你本不用像，你本来就是。”话落，她好奇地看着戚年手指如飞地在屏幕上轻点，歪了歪脑袋：“你有什么事需要纪老师拜托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