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人一狗拎上车，纪言信送戚年回家。

戚年推了推车门，没推开，转看他：“纪老师，车锁没开。”

他的温柔并不避忌她。

“七宝。”纪言信蹲下来，抬手了它的脑袋，柔声哄它：“我们只是来打疫苗，打完就回家，我陪着你，嗯？”

纪言信看着她瞬间红起来的耳朵和脸颊，满意地松开手，措辞：“我今年28岁，父母在美国经商，有一家上市公司。所以我从小在美国长大，是家里的独子。一年前回国，在z大生化院任教。有一段感情史，无疾而终……”

随即，是他微微暗哑的声音响起：“别转，也不准看我。接下来我说的话，你听着就好。”

她转，默默地捂住口。

“嗯。”他懒懒地应了一声，转看了眼趴在坐垫上，一脸狗生无望地七宝，微缓了语气，对她说：“陪我坐一会。”

她隐隐觉得纪言信是有话跟她说，也不打扰，低戳开游戏，打发时间。

戚年摸了摸它的脑袋：“乖，我下次给你带鸡肉吃。”

戚年发誓。

直到――

她话音刚落，原本恹不拉几的狗顿时抬爪拍了她一下。

不对，所有的都不对……

耳朵热了！热了！！！

纪言信缴完费用正好看到这一幕，没忍住，勾了勾角。

戚年的呼一窒，双手不由握拳。

刚迈进医院的大门，正在摆药品的医生转过来。见到七宝，有些意外，随即，笑问：“哄它进来花了几分钟？”

万医生接过来翻了翻，留了句“稍等”，转去拿针剂。

半晌，才点，答“好”字时没忍住，抖了抖。

戚年立刻识趣地坐好。

戚年正要转，脑袋被他轻轻地往下一压。

打针的过程很快，一枚狂犬疫苗，一枚犬瘟热活病毒疫苗。七宝很合，全程连哼一声都没有，脑袋耷拉在纪言信的膝盖上，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她的心乱成了一团乱麻，心脏急速动着，有什么东西从沸腾的血里蔓延，在心尖汇聚。心口得她几乎不敢呼，只能无措又徒劳地拼命遏制。

她认真地听他说着每一个字，可这些组合在一起，她却什么也没听明白。

再远一点。

心得……好快！

戚年清楚地看见，他眼底漾开的柔和笑意，轻浅，却格外勾人心魄。

几个路口，相邻的一条街，他却开得格外缓慢。直到戚年的小区门口，他把车停在距离小区不远的大树下，丝毫没有放她下去的意思。

旁，是他压得低低的闷笑声。

又要煮熟了0.0。

他在说什么，他想告诉她什么，她都不懂。

和浑紧绷，紧张得快要呼不过来的戚

戚年屏息，忍不住打断他：“你、你告诉我这些干嘛？”

手心里的手机被他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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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年毫无准备之下，被它一爪拍愣了。

那样耐心地边哄边安，直到七宝呜咽着在他掌心下渐渐妥协。

“没留意。”纪言信把免疫证递给他：“提前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