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狗应该以什么姿势把狗再送回去？

七宝最先发现纪言信，戚年连它的影都没看清楚，它已经谄媚又狗地缠到了纪言信的边。

——

他走一步，它就迈一步，亦步亦趋，像条小尾巴。

清的声音压低，不容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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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秋“啊”了一声，有些反应不过来：“不是明天吗？”

纪秋嘴里还咬着香的鸭锁骨，呆愣地看着站在书房门口的纪言信。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哥……戚姐姐跑出去了。”

纪言信抬看了她一眼，微低了声音：“站稳，别动。”

“提前去。”纪言信拉开柜子，拿上七宝的牵引绳和免疫证，转瞥了她一眼：“吃完开窗通通气，不然七宝回来又要撕床单。”

戚年立刻乖乖听话。

戚年囧得就差徒手劈开一条地，把自己进去。

纪言信眼底浮起压不住的笑意，“嗯”了声，不慌不忙地回卧室取了外套穿上：“等会把饭煮上，我带七宝去打针，晚点回来。”

他忍不住弯，先弯腰给七宝套上牵引绳。

把手里拎着的保温盒推给她：“拿好。”

原本就已经很窘迫，可他的目光毫不掩饰，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纪言信了它柔的脑袋，站起，见戚年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招招手：“过来。”

长长的绳子落地，七宝低，用牙齿叼住，自己牵着。

关上门，纪言信轻叹了口气。

戚年立刻站起来，尴尬得手都不知要怎么摆，糯糯地叫他：“纪老师。”

好像遇见他之后，什么丢人的事，她都了一遍。

纪言信下楼时，戚年果然没走远。

纪言信略微沉默，朝她的方向迈去。

他这么一调侃，戚年的脸生生薄了几分，一下涨得通红，可又说不出什么辩解的话来。只能任由他边打量，边拿她打趣。

纪言信瞥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穿着的那双拖鞋上转悠了一圈，大约是在忍笑，开口时，声音都有些糊不清：“如果你喜欢，我可以送给你。”

戚年赶紧接过来，抱在了怀里。

“不想听的时候可以捂住耳朵，不想看的时候可以遮住眼睛，但不要每次都落荒而逃。”纪言信微曲了膝盖，半蹲下来。

“以后不要再逃兵。”他的语气随意，深邃又清澈的眼底倒映着她的影。

戚年看见他眼里的自己，惶然不安。

一人一狗，还真是出其得和谐。

温热的手指握着她的脚腕，那感和温度，让她瑟缩了一下。涨红着脸，咬紧了下，有些别扭地想从他的手心里抽出来。

戚年被他这突然的动作惊得下意识地往后，刚退了一步，就被他扣住脚腕。

纪秋“哦”了声，默默地又往嘴里了一口鸭锁骨。

正蹲在花坛边，抱着双膝和七宝大眼瞪小眼。

七宝没刹住车，一脑袋撞在纪言信的上，晕了晕。

纪言信停住脚步，站在原地。

戚年抿了抿，思想斗争片刻，挪了一小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