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年抿嘴。

很安静。

压在轨上的重响渐渐清晰，窗外的灯箱从车窗外掠过，形成一帧帧静止的画面。

犹豫着犹豫着……然后就，遇上了……

“下午没课？”纪言信看了眼她的负重，微挑了挑眉。

关于是否需要跟他请假这个问题，想了好几站。

呼啸摇晃的地铁车厢里，他的每一步迈得又平又稳。几步之间，便已经从人群间穿过，走到了她的面前。

她带着几分小心的表情看得纪言信微微皱起眉来，重复了一遍她刚才说的话：“不知要不要跟我请假？”

纪言信并没有发现戚年，他靠在门边的扶手上，修长的材和出色的外形让他在这样拥挤的环境里，都鲜明得独树一帜。

戚年听见旁站着的几个女孩正大胆地看着他轻声议论，不是普通话，也不是Z市的方言，听着倒像是韩语。

为什么纪言信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太高兴？

卧槽！

纪言信睨了眼她护在手里的礼盒：“糕？”

车厢里，有的风。

路清舞签售会，倒计时三十天。

一个站。眼下虽然不是出行高峰，可地铁里依然挤满了人。

有几缕目光落在她的上，微微的审视。

穿着裙子为什么要站在出风口！！！

那什么狗屁传说，这么准？

他隔开人群，向她走去。

戚年好奇地回看了眼。

外面在下雨，她怕淋了，出门的时候让导购员在糕纸盒上面盖了一层纸板和塑料袋，蜡烛等都和面粉一起放在了包里。

戚年有些紧张地贴着墙，仰看他：“纪老师。”

“要……要请假？”她试探着放缓声音解释：“上次你说，我并不算你的学生，只是一个人数而已。所以我不知要不

戚年点点。

戚年小心地护住糕，边压着裙角，边后悔不迭。

她曾经给过戚年无数对漫画的憧憬和幻想，但也是她，生生掐灭过她所有的热情。

她满脑子装着给母上过生日的事情，直到刚才上地铁了才想起来。

清秀的脸庞，眉眼舒展。算不上漂亮，看着却很是清新舒服。

与此同时，低回短信的人像是有所察觉一般，抬起来，和戚年的目光交错而过。

她还在发呆，眼神呆滞地凝着广告箱良久，终于在地铁关车门的声响里回过神来。

纪言信有些意外。

一抬，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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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孩对戚年……不，应该是对七崽而言，是一段里程碑式的成长。

戚年下意识地贴着车站直。

不过眼下，是寸步难移。

她说错什么了吗？

后的交谈声戛然而止。

随着地铁缓缓前行，那的风，徐徐而起。

戚年摇，摇完，想起下午有一节他的实验课：“下午的实验课我去不了了，我也不知要不要跟你请假……”

第十八章

广播提示到站，地铁的速度渐渐慢下来。车厢外的广告箱终于渐渐清晰，明亮的LED灯照亮着一个二十六岁女孩明媚的脸。